老王一甩手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拍在桌面上，发出沉闷的“啪”一声。烟灰缸在旁边晃了晃，几颗碎烟灰跟着晃悠了几下，最后落在屏幕边缘，画了个鬼画符似的痕迹。他最烦这玩意儿了，不光自己闹，周围一堆人手机都成精了，整天恍惚着念叨“拯救世界”，搞得认识的人都瘪了。

“吵死了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哆嗦着点开手机设置。屏幕上一个蓝光小窗蹦出来，正对着他挤眉弄眼。那小窗里有个红点在转，像个不停转圈圈的陀螺，还配着一段动画，一个小人站在悬崖边，底下是黑漆漆的深渊，小人顶着个问号，表情一脸懵逼。

老王皱着眉头，想把那个蓝窗口关掉，手指还没碰到“关闭”按钮呢，那蓝窗口自己就缩回去了。它缩回去的时候发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像是猫叫。老王一愣，这玩意儿还会自己关？

还没等他想明白，手机又响起了。这次不是那种让人心烦的“拯救世界”的念叨，而是一个人的说话声，带着点喘息，还有点……恐慌？

“喂？老王？你听到了吗？”是老张的声音。老张是他们公司隔壁部门的老油条，就是那种看上去最不可能有任何秘密的胖子。

老王一脸懵逼：“我听到了什么？你手机也成精了？”

老张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的，声音猛地拔高：“老王！你不知道吗？那种‘拯救世界’的声音，不是闹钟！那是……那是警告！”

老王叼着烟，没说话，只是吧嗒吧嗒抽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就不信这个邪，一群手机，装神弄鬼搞什么呢？说不定是偷电的间谍软件，或者就是 Which 老板看谁不顺眼，开发了个病毒似的。

“喂！老王！你还在吗？”老张在那头催促。

“在，在，我在。”老王清了清嗓子，“什么警告？你手机说啥了？”

“它……它说，有人要搞破坏，很严重的破坏，时间不多了！”老张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查了，公司隔壁那栋楼，咱们这个区的供电站！它说……要炸！”

老王“嗒”地一声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烟屁股在里面转了两圈，灭了。供电站？炸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那玩意儿要是炸了，这方圆几里都得遭殃，要是正好在上班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