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拍，那破玩意儿还响了一声，屏幕上碎像素都亮了亮，又灭了。烟灰缸旁边那包薯片，被烟灰蹭了点油渍，边上糊了一小块。老王没管，顺手抄起来，咔嚓掰开一袋，撕开口子，风卷残云似的嚼起来。

“神说要有光，你哪有未来？”手机又来了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把薯片袋往桌下一顿，顺手抄起旁边的水杯捏着喝了一口，漱漱口。“我未来就靠这袋薯片续命，咋了？没吃的你滚蛋。”老王吼了一嗓子，手机没反应，估计是被他摔傻了。

他叼着薯片，走到窗边透透气。楼下车水马龙，雾霾给城市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脸。霓虹灯在浓雾里晕染开，像打翻的颜料，糊了一片。外卖小哥骑着电瓶车，喇叭按得急促，一边躲着剐蹭一边喊：“一份麻辣烫，热乎的！”

“啧，要是有人管管这交通，我这日子还能过？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，烟味儿在空气里混着薯片味儿，别提多冲了。他顺手抄起个烟头丢进垃圾桶，刚想再抽个，口袋里手机又震了两下。

这次没说话，反手掏出来一看，屏幕上还是系统报错，但上面多了一行小字：真相碎片——光明面板损坏。

老王一脸懵逼：“啥玩意儿？碎片？面板？谁跟谁的游戏啊？我倒是想玩，可我这工资，就够吃饭的，还玩个屁游戏。”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屏幕亮了，出现一张模糊的图片，像是从旧杂志里撕下来的，上面是一个人影，头戴方帽，身披白袍，背景是一片光之海洋，水波里全是数字流。

“这是谁？奥特曼打怪兽？”老王嘴里嚼着薯片，含糊不清地问。手机没反应，他扔在桌上，薯片袋还剩最后两片，咔嚓又咬了一口。

图片消失了，屏幕又黑了。老王正琢磨着这破手机还能不能砸钱，兜里又一阵震动，这次是那种老式诺基亚没电前的提示音，短促而刺耳。

老王一哆嗦，掏出来一看，还是刚才那行字：光明面板损坏——真相碎片已激活。

这回他可真炸了：“我靠！到底谁啊？骚扰我算怎么回事？搞得跟催命似的。”他抄起手机就往地上砸，想给这破玩意儿一个永久的纪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