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辰甩甩头，那股烤肉的恶臭还在脑子里转悠。上辈子最后看到的景象，就是自己变成一块烧焦的肥肉，在仇人啃咬下 consciousness 渐渐模糊。他倒是不怕疼，就是恶心。这具身体还太小，骨头缝里都透着股子怯意，惹得他心里烦躁。

“小不点，没事儿吧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柳辰警惕地扭头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正蹲在他面前，手里还拿着根柴火棍，眼神古井无波，好像在看什么闲书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柳辰瓮声瓮气地回答，爪子却悄悄揣进怀里，攥得死紧。上辈子，这老头就是带他来妖兽山脉送死的师傅。说好听点是领路，说难听点就是把他当诱饵，好让山脉里的妖兽多抓几个。真要死了，这老头儿还得跟着担责任，面上神色不变，心里怕是乐开了花。

“山中妖兽多，你孤身一个，可要小心。”老头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，“别小看了它们，有时候……有些东西，比妖兽更麻烦。”

麻烦？柳辰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前世就栽在了一个披着人皮的麻烦手上。

“师傅，您……您还知道些什么？”柳辰试探着问，爪子不自觉地又摸到了怀里。那里藏着他现在唯一的底牌——一块巴掌大的玉石。

老头看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“没什么，提醒而已。去吧，该做的不用我教。”说完，老头把柴火棍往地上一戳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朝着山脉深处走去，背影干瘦得像根枯枝。

柳辰看着老头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是敌是友，他还真说不好。但不管怎样，跟着这个老头儿总比自己瞎闯强。至少，他能提供情报，还能顺手牵羊……呸呸呸，是顺手获取资源。

山脉的入口被茂密的藤蔓和低矮的灌木丛堵死了，往里走，光线越来越暗，一股子潮湿的腥气扑面而来。柳辰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。

前世的记忆碎片不断涌现。那块他视若珍宝的“洗髓石”，就是在妖兽山脉深处被白眼狼师弟抢走的。现在……柳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这一世，那块石头，还有更多的宝物，都该归还了。

“小不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