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辰甩甩头，那股烤肉的恶臭还在脑子里转悠。上辈子最后看到的景象，就是自己变成一块烧焦的肥肉，在仇人啃咬下consciousness渐渐模糊。他倒是不怕疼，就是恶心。这具身体还太小，骨头缝里都透着股子怯意，惹得他心里烦躁。

“小不点，没事儿吧？”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柳辰循声望去，是个约莫五六岁的小不点，梳着双丫髻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袄，正仰着脸瞅着自己。小家伙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，小心翼翼地递过来，小手冻得通红。

“你……”柳辰张了张嘴，发现这具身体喉咙里像是塞了块馒头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他心想，老子以前可是叱咤风云的青龙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罪。

“我给你带了烤红薯，”小不点仰着小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找了半天，才捡到这个软和的。”

柳辰这才注意到，小家伙身边还放着一棵歪脖子小树，树杈上挂着一个黑乎乎的烤红薯，看样子是刚从火上拿下来的，还冒着热气。

“滚，”柳辰没好气地说，“谁要你的破红薯。”

小不点愣了一下，小嘴一撅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
“帮什么？ тебе死定了！”柳辰没好意思看小家伙委屈的样子，恶狠狠地威胁道。他现在最恨事情就是被人同情，上一世被师门榨干卖惨，就是被一群所谓的正道人士同情出来的。

小不点被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但没哭。他看着柳辰，小声说：“你……你以前是不是很厉害？”

柳辰一愣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厉害？我上一世，被你们这群白眼狼给害死的。”

“白眼狼？”小不点歪着头，“谁……谁害你了？”

“就是你们！”柳辰咬牙切齿，“你们假惺惺地做法，虚伪的仁义道德，全都是假的！”

小不点似懂非懂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：“那……那你要报仇？”

“没错！”柳辰眼中闪过一丝厉芒，“我要让你们知道，什么叫做痛苦！”

小不点被柳辰的眼神吓到了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爸爸妈妈说，要尊重强者。”

柳辰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尊重强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