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柯，今天的生意怎么样啊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南柯回头，是个穿着破烂道袍的中年人，脸上长着几道横肉，正吧嗒着旱烟袋，眼神贼溜地打量着他那几乎无人问津的算命摊子。

“还行吧，师傅，”南柯陪着笑脸，伸手递上一根烟，“您老怎么来了？”

这老道是南柯的师傅，不过也就是个教他几手唬人把戏的老骗子，没什么真本事，靠南柯接济着过日子。南柯斜眼看了看摊子，别说生意，现在连个看热闹的都没。

“看你们这摊子一天到晚冷冷清清的，我有点担心你小子要饿死街头了。”老道叼上烟，吧嗒了吧嗒，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，往桌上拍得啪嗒一声，“这点小心意，你拿着，买点吃食。”

南柯解开布包，里头只有几块霉了的饼子，皱了皱眉：“师傅，这……”

“拿着吧，别嫌弃。”老道不乐意了，“我那还有几坛老酒，你要是无聊，可以去那边小酌几杯。”

说着，老道瘸着腿，朝街角另一边摇摇晃晃地走了。南柯看着那几块干硬的饼子，心里嘀咕，师傅这也太抠门了吧，就这点心意？不过他也懒得争，把饼子塞进怀里，继续摆弄他那铜板摊子。

铜板在他手里转来转去，背面的鬼画符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。南柯皱着眉头，撒出一把铜钱，哗啦啦地落在布垫上，全是些霉烂的铜板，连个像样的都没摸出。他叹了口气，今天这摊子怕是又要走霉运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打破了街道的宁静。南柯抬头望去，只见几匹神骏的黑色骏马急冲冲地奔来，马背上的人手持长刀，神色慌张，一边跑一边高声呼喊。

“有敌人！快退！”一人惊恐地喊道。

南柯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一个黑衣人从马上摔了下来，重重地砸在地上，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。南柯吓得往后一缩，心里暗骂，什么情况？这是要打仗吗？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正是刚才那老道。只见老道身形一闪，挡在了黑衣人的身前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刀，眼神变得异常凌厉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竟敢擅闯此地！”老道怒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