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是没停的意思，哗啦啦地往下砸。老王站在阳台门口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心里直痒痒。手里攥着半截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楼下。

楼下那栋楼，二单元402。王胖子家。.RequestMapping人家儿子刚高考完，刚接手公司。这小子，以前上学就不老实，现在开了公司，估计更来头了。老王抽了口烟，在地上踩灭，看着烟灰飘散。
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前两天，王胖子儿子让他帮忙看个合同，说他公司签了个新项目，怕其中有猫腻。老王当时就乐了，这合同纸厚得跟砖头似的，他直接把视线往合同上一搭，脑子里就跟放电影似的。

合同里，甲方一个条款特别刺眼，后面小字写的特别明确，意思是甲方有权在未来三年内，无条件把项目转包给第三方，而且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。老王当时就把这事儿跟王胖子说了，王胖子听得一愣一愣，当场就把合同撕了。

王胖子非要请他吃饭，说以后有事就找他。老王心里明白，这小子知道他现在是有点东西了。

可现在，老王看着楼下的雨，心里又有点打鼓。这透视眼，不是啥好东西。一用，周围的人眼神就特别不对劲。昨天去菜市场，买菜的大爷眼神就往他口袋里瞟，装蒜似的问老王钱包掉地上了没。老王心里汗毛倒竖，赶紧包一拎，还好，没事。

这能力，算是把老王和世界隔开了。想看啥，就看一眼。不想看，就当没这能力。可有时候，这眼睛不听使唤啊！

比如现在。老王明明不想看402，可眼珠子就不 angepas滑向窗户。窗户是磨砂的，看不清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把视线收回来，靠在阳台门框上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“妈的，这破能力，还带自动扫描的？”

就在这时，王胖子家窗户忽然亮了。一个年轻小伙子站在窗边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对着楼下的雨景拍。小伙子穿着挺讲究，休闲西装，袖口卷到手肘，头发染得金黄，看着就特有型。

小伙子明显是在拍这栋楼，镜头扫过楼道，扫过单元门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干嘛呢？

他下意识地往窗帘后面缩了缩。这么一缩，反而更引人注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