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里，小桑正对着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虫子似的爬来爬去。她机械地敲着键盘，手指有些发酸，但眼神却很专注。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光闪烁，映照在她疲惫的脸上，却怎么也驱不散她眉宇间的焦虑。

小桑今年二十五岁，刚从一所三本院校毕业。象牙塔里的理论联系不到残酷的现实，她很快便认清了自己——没背景，没人脉，只有一身不便宜却没啥用的学历。她知道，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，光靠努力是不够的，但骨子里的倔强让她拒绝认输，也让她坚信，只要不放弃，总会有路。

她租的出租屋在城郊，是那种典型的老旧小区，墙皮剥落，电线裸露，面积不大，只有一间客厅和一间卧室。客厅里，一张老旧的沙发是她唯一的坐具，上面还堆着几个空饮料瓶，是她昨天晚饭的残局。桌子上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，有专业相关的技能书，也有她自学的编程教程。墙上贴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招聘信息，已经有些泛黄，是上个月没秃噜皮时随手贴上去的，中间被她用红笔画了好几道重点。

“今天又没找到工作？”室友小李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外卖。小李比小桑大两岁，去年就结了婚，在一家小公司当文员，日子过得像是刚起飞的麻雀。

小桑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敲打着键盘，但注意力明显被打扰了。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小李放下外卖，走到小桑身边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别太累了，身体要紧。你看你，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。”

小桑停下手中的活儿，揉了揉发酸的手指，叹了口气：“还能行，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。面试了一个又一个，要么人家不要，要么我说不过人家。”

小李递给她一个苹果：“我看你这样子，也不是短期内能找到工作的。要不，你考虑一下别的？比如，去超市收银？或者送外卖？虽然累点，但总比干坐强。”

小桑摇了摇头，啃了一口苹果，味道不怎么样：“不想去别的行业，我学的专业就这一行。学这么多年，总不能全白费了吧。”

小李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道：“那你就继续坚持吧，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