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K的键盘声还在响，他揉着眼睛晃到窗边，城市霓虹灯晃得他眼花。出租屋里就他一个人，白天上班晚上回来，晚上就他这台破电脑亮堂堂的。小桑也跟着站起来，没急着走，杯子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，她晃了晃杯子，逼自己喝几口。

“今天又加班到半夜？”小桑嘀咕着，打开门走了出去。外面冷风一吹，她打了个寒颤，赶紧裹紧了外套。出租屋在这城市里毫不起眼，可小桑觉得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，她这个战场，就是在这鸽子笼里，为了几两碎银拼死拼活。

街边小吃摊的热气腾腾，小桑看着那些摊主忙碌的身影，心里盘算着明天是不是该去试试卖早餐。她没文化，没背景，为了生存只能不断挣扎。但咱小桑有股不服输的劲儿，没文化就学，没人脉就自己闯。她想起昨天看到的那篇报道，说现在早餐市场行情好，她琢磨着，要不试试？至少，总得给自己找条活路。

正走着，一辆电动车突然冲过来，小桑差点被撞到。她赶紧躲开，电动车却失控撞到了旁边的小摊，东西撒了一地。小桑心头一紧，赶紧跑过去帮忙。摊主是个中年男人，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得手忙脚乱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我……”骑车的小伙子慌了神，脸都白了。小桑蹲下身，开始帮忙收拾东西，“没事没事，人没事就好。”周围的人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小桑看着小伙子，心里突然有种冲动：“你缺帮手吗？我可以。”

小伙子愣了一下，抬头看着小桑，眼神里有些惊讶，“你？”

“对，我。”小桑挺直腰板，“我愿意学，愿意干。”她知道，机会不多，抓住了就得拼命。她想起自己这些天的挣扎，想起那些看不起她的人，现在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小伙子犹豫了一下，终于点了点头，“行，明天来试试。”小桑心里一阵狂喜，感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她看着小伙子骑上车，消失在夜色中，心里默默发誓：一定要学好，一定要干出名堂。她知道，这条路不容易，但她不能停。

回到出租屋，小桑躺在床上，心里兴奋得睡不着。她想起这些天的艰辛，想起那些看不起她的人，现在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