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头又开始疼了。我挣扎着把眼皮掀开一条缝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，几朵形状诡异的云彩慢悠悠地飘着。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刚喝多了八仙醉，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。“妈的，这是哪儿？”我嘟囔着，环顾四周。

这地方看着眼生，干打雷没下雨的，周围全是些低矮的茅草屋，一条土路蜿蜒着伸向远方。穿着打扮也奇奇怪怪，居然还有穿着麻衣的枯瘦老者跪在路边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时不时还磕个头。我这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估计是昨晚那顿酒喝狠了，灌了宿醉。

“水……给点水……”我嗓子眼里干得冒烟，伸手挠了挠脑袋，这头发又长又乱，估计是好几天没打理了。旁边一个系着裤腰带的光膀子汉子瞅了我两眼，伸手把我拎了起来：“哟，兄弟，醒了？还以为你真能在这里睡死呢。”

我被他一顿摆弄，差点没把胆子吓出来，扭头一看，这汉子约莫三十出头，脸上横着一道疤，眼神贼溜溜的。我估计这附近指定是土匪窝，不然谁干这事儿啊？

“大哥，饶命啊，就是个肚子里有点酒……喝多了……”我连连摆手，尽量让自己显得老实点。

那疤脸汉子嘿嘿一笑：“酒不多？我看你好几天没沾水了吧？行了行了，看在你还知道喊人的份上，送你碗水。”说着从怀里掏了个瓢，舀了瓢水递给我。

我赶紧接过来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这才感觉舒服点。打量着这汉子，他手里还拎着把朴刀，腰间别着个酒葫芦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说吧，要干啥？”我咽了口口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。

“跟着我混，保你吃香喝辣，这附近的老百姓谁不知道俺们‘破云寨’？”疤脸汉子压低声音，眼睛眨巴眨巴，“怎么样？入伙不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破云寨？听名字就不好惹啊。我咽了口唾沫，看着疤脸汉子那张刀疤脸，心想这要是 refusal 了，小命怕是交代在这儿了。权衡了半天，我决定赌一把。

“大哥，小的……小的愿意入伙！”我干巴巴地笑了笑，感觉脸上有点发烫。

疤脸汉子满意地哈哈大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不错，有觉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