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嘴角噘了噘，刚想发作，后面有人挤他。他无奈地挪了挪，刚进去就被一股骚味儿熏得撤退。人群边缘，几个穿着破烂麻衣的叫花子正围着个矮胖子，而那胖子脸蛋红扑扑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像被人揍了一顿，又像是憋足了气再说不出话。旁边几个看客指指点点：“啧啧，活该，欠债不还还动手？” “可不是嘛，听说那胖子是个地头蛇，硬要拉人进他的所谓‘义诊’，结果把人坑了，这叫自食恶果。” “前两天他还在说要推广自己的‘致富大法’，结果呢？自己卷款跑了，这帮人啊，一个比一个坑。” 林凡听完，心里没来由地乐了。这系统任务：专治各种不服。他低头瞅了瞅自己口袋里那块系统出的“玄铁令”，这玩意儿看着像块铁疙瘩，却能让他越级精通阵法。 离人群十米远，林凡蹲下，捡了块石头，在地下画起了阵法。他不是瞎画，脑子里有系统推演出的一个中级“聚灵阵”，难度不算高，但效果显著。他一边画，一边念叨：“聚灵阵，引天地灵气，融于一处，吸收……放大……汇聚……” 没人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角落。林凡画完，对着那块“玄铁令”虚虚一握，令牌上泛起淡淡金光。他闭上眼，感受着脚下那方不足一平方米的地面传来的一丝微弱波动。 嗡——！ 林凡猛地睁眼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这感觉……爽！就像刚喝了顿顶配的补药。他脚下这不花钱的“聚灵阵”运转起来，周围巴掌大的地方灵气密度明显提升了三倍不止。他试着伸出手，指尖划过空气，竟真的感觉到一丝丝被牵引的灵气。 “越级精通，百分百成功概率，十倍矩阵增幅。”林凡心里美滋滋地想，这系统够意思啊，居然连成功率都标得明明白白。他随手在地上又画了几个小阵眼，像蜘蛛网一样连上主阵。 没过多久，前面传来一阵骚动。那几个叫花子突然齐刷刷地捂住肚子，脸色煞白。 “哎呦我去！操！” “中计了！这他妈是聚灵阵！吓老子一跳！” 矮胖子还在那儿嘟囔，突然感觉一股凉意从屁股底下透上来。他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自己刚刚坐过的地方，地面裂开了一道缝隙，底下黑漆漆的，像是个什么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