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曦把杯口又抿了一小口，香槟的甜腻在舌尖炸开，可心里这股憋屈翻江倒海似的。沈嘉言看她这副样子，嘴角勾了丝冷笑，又道：“陈曦，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？是过气小生，是糊到家没人气的毯星。当初要不是我拉你一把，你早被网络喷子撕成渣了。”

这话听得陈曦脸更烫了。她当然知道过去的辉煌和如今的落魄，当初要是没有沈嘉言，她可能真就退圈了。可现在这男人倒好，翻脸比翻书还快，还敢戳她的痛处？

她猛地放下酒杯，杯底磕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沈嘉言，你说够了吗？我extensions只是想拍戏，想重新开始，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？”

沈嘉言反而笑了，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她，那双眼睛里全是嘲讽。“重新开始？呵，陈曦，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演说。你这种没实力的，就算有几个小粉丝，在娱乐圈也就是个炮灰。别以为有个前经纪人给你擦屁股，你就能上天。”

陈曦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。她知道沈嘉言说的是实话，可这实话像一把钝刀子，一刀刀割在她心上。

这时，一个略带慌张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老板，沈先生……您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
说话的是陈曦的助理小张，他小心翼翼地站在角落里，看着激烈的争吵，手心全是汗。陈曦是他老板，虽然现在没什么名气，但毕竟以前也是顶流小生，他不敢轻易得罪。

沈嘉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怒视着小张。“滚开，不想活了吗？”

小张吓得后退一步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沈先生，您和老板……有误会最好解开。”

陈曦拉住小张，对沈嘉言道：“沈嘉言，算我求你了，别再说了。”

沈嘉言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走，走到门口又回头：“陈曦，我给你的机会只有一次，别再让我失望。”

看着沈嘉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小张才敢松口气，扶着陈曦坐下。

陈曦闭上眼睛，心里难受极了。她不明白，为什么沈嘉言要这样对她？难道她真的像他说的那样，毫无价值了吗？

“老板，要不……我们走吧？”小张小心翼翼地问。

陈曦睁开眼睛，看着小张担忧的脸，突然笑了。她笑得那么苦，那么涩。

“不了，小张，我们继续住着。”她说，“顶流非一日之功，我陈曦……”她顿了顿，一字一句道：“绝不认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