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被陈默这通抢白说得脸上一红，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摔了。她咬着下唇，眼睛斜睨着陈默，哼了一声：“行啊你，还知道农民伯伯懂行？那你倒是说说，这地里的活儿，哪样最费劲？是锄头没把硬，还是汗水流得少？”

陈默没接话，自顾自走到院子里的菜畦边，蹲下身，随手拔了一棵刚冒头的菠菜。叶子嫩绿发亮，在夕阳底下泛着油光。他掂了掂手里的菠菜，又掰开看了看根茎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
“看到了吧，苏晓晓，这就是种子结的果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“没种子，光靠你那张嘴说有机，那菜能长这么茂盛？”

苏晓晓撇撇嘴，跟到菜畦边，也伸手拔了一棵。菠菜刚出土不多，根部还带着泥土，她费了点劲才拔出来，弄得满手都是泥。她嘟囔道：“还不是你买种子的时候瞎掺和，买一堆我不吃的。”

“胡说，”陈默不赞同地皱了皱眉，“这些种子都是按咱们家的人口买的，你不说吃，我还能把它们晒干留种呢。”

“留种？”苏晓晓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，“留什么种？你这院子里种的，品种也太杂了。”

陈默点了点头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小片空地：“那片地，我打算种几种适合留种的。明年，咱们就自己留种子，省下来卖种子那笔钱，都能买多少猪肉啊。”

“猪肉？”苏晓晓立刻来了兴趣，“那我能吃到猪肉炒饭。”

“能啊，”陈默故意逗她，“只要你负责把这些种子种下去，到时候给你做一个猪肉炒饭庆祝。”

苏晓晓眼睛更亮了，拍了下大腿：“成交！那你快教我怎么种，我可不想白干活。”

陈默笑着示范起来：“你看，这地要先把土松松，种子撒下去，再覆上一层薄土，最后浇点水。记住，种子要是渴了，才能长得好。”

苏晓晓跟着学，手上的活儿虽然笨拙，但干劲十足。两人一边干活，一边说说笑笑，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夕阳慢慢落下，菜畦边留下两道深深浅浅的脚印，那是她们一起付出的见证。

“行了，歇会儿吧，”陈默擦了擦汗，“刚才是有点猛。”

苏晓晓坐在地上，看着满手的泥土，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