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汐晃悠到公司楼下咖啡店，百无聊赖地看手机。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一条短信，是厉夜霆发来的：“苏小汐，几点到公司？” 没有几个字，却把她手机屏幕都亮了。

她嘴角翘了翘，回复了个“五点”。

五点？她本来六点才上班的。

苏小汐把手机揣兜里，摸出包里那套最破的牛仔裤，黑色紧身款，胸前还印个破洞蜘蛛。外搭一件亮粉色松垮T恤，袖口一卷，露出细细手腕。走路带风，人还没到，一股混着硝烟和劣质香水的味道先飘过来了。

到了公司前台，保安小哥眼睛一亮：“小汐啊，又来蹭班？” 他指了指她身上那件T恤，蜘蛛图案太大，几乎盖住整个前胸。

“你好。”苏小汐理直气壮地走过去，把包往柜台上一砸，“我预约了厉总。”

前台小姐一脸懵逼：“哪位厉总？”

“厉夜霆。”她压低声音，吐字清晰，“商业巨头，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
前台小姐手一抖，差点把登记本扔出去。她瞟了眼保安小哥，两人对视一眼，赶紧手脚麻利地给厉夜霆打内线。

苏小汐翘着二郎腿等在休息区，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抠沙发缝。那啥，她跟厉夜霆真没私交，就是上次客户会议，她故意当众给他难堪，没想到能有效缓解 panicking 的胃。没想到这混蛋居然记得她，还主动约她。

“厉总请苏小姐上去。”前台小姐小跑过来。

“知道了。”苏小汐拎起包就走，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糖上。

电梯里，她往角落一站，后脑勺差点磕到电梯壁。厉夜霆站在对面，西装革履，身形挺拔如松，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冷意。

“苏小汐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是什么都没说的警告。

“厉总。”她扬起下巴，故意慢悠悠地说，“怎么？嫌我来得早？”

电梯门没关严，冷气嗖嗖往里灌。厉夜霆突然伸手，把门关严实。

他靠在门上，目光像要把她钻透：“胃还疼吗？”

苏小汐嘿嘿一笑：“好多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他突然转身，堵住她去路。

苏小汐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不会是认错人吧？她身上哪点像良家少女，分明是那种谁惹谁知道的小太妹。

“厉总，认错人了。”她往后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