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熟悉的数字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已经是第三天了，客户那边底线敲得越来越急，老板的脸色也跟翻书似的，一天比一天阴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出几句代码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回邮件才能搪塞过去。

“林涛，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去天上人间摸鱼了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背后炸开。他扭头一看，是隔壁组的狗头军师王胖子，手里还叼着根烟卷儿。

林涛嘿嘿一笑，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，假装看文件：“王哥，这不是在加班嘛，哪敢摸鱼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再说了，哥几个最近手气都不好，您说，咱们这么老实巴交的，怎么就总撞枪口上呢？”

王胖子吐了个烟圈，眯着眼睛打量他：“嘿，你小子还知道装傻充愣。说吧，这次又是哪个项目的烂摊子让你背？”

“嗨，这不是老板手气不好，抢了三家合作方嘛，”林涛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一饮而尽，“软磨硬泡了两天，人家拍屁股走人，现在项目僵在这儿，老板黑锅背得像乌云罩头。”

王胖子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又点了上一根：“这帮孙子，咬人起劲，跑路也利索。你老板那边怎么说？可别让他把你当傻子使唤。”

林涛翻了个白眼：“还能怎么说？老板正在气头上，把我叫过去挨训了半天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次项目虽然黄了，但客户那边透露了个信息，说现在市场上缺个能做全息投影的技术，谁做谁火。”

王胖子眼睛一亮，猛地拍了下大腿：“我就说嘛！林涛你小子脑子灵光，这可是条明路啊！你那套系统，我再帮你优化优化，稳准狠地杀回去，说不定能逆天改命呢！”

林涛挑了挑眉：“王哥，您这话说得容易。咱们公司现在是什么状况？资金链都快断了，上哪儿弄钱搞研发？”

“钱？”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拍了拍脑门，“我这不是有门路嘛！我叔叔在科技圈混得风生水起，手握几个大厂的资源，到时候让他赞助点资金，咱们就能起飞了！”

林涛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一顿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他想起自己进公司那天，老板拍着他肩膀说的话：“年轻人，有本事就别窝囊着，咱们得在这个圈子混出个名堂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