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儿,跟你说个事儿,这《黄泉送阴人》真他娘刺激。主角就是个送葬的,按活儿挣钱,结果老接些邪乎活儿。夜路走多了,什么孤魂野鬼、不干净东西,比赶集还热闹。有次送骨灰盒,里头躺的不是骨灰,是只眼珠子,跟人直勾勾对视!
第一章 死了也能当社畜
老张把那顶破草帽往脑袋上又扣了扣,帽檐压得眼睛只剩一道缝。他一边蹬着吱呀作响的自行车,一边往城郊那片新坟地赶。夏夜的露水来得快,顺着草帽沿滴下来,砸在柏油路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后座上挂着个黑漆漆的大皮箱,盖子敞着,露出里面骨灰盒半边晃荡的锡箔纸。老张啧了一声,这活儿他接得心里直打鼓。客户是个穿白大褂的小年轻,在城东医院当医生,死了他师父。按规矩,医生死不用太铺张,可这师父生前最爱听鬼故事,临了还嘱咐徒弟给他烧个“说鬼”的纸人。老张头一回听说有这讲究,但钱到位,他老张啥活不干。
刚进那片新坟地,空气里就弥漫着一股怪味,不是香烛火纸味,倒像是……尸体腐烂又混着阴沟臭水的那种馊味。老张皱着眉,把车停在一排新冒出来的土坟前。月光给坟头都镶了道银边,可这银边底下,像是有人影在晃。
“张师傅。”那小年轻已经等在坟边了,手里还拎着个骨灰盒,盖子严严实实,跟个哑巴箱子似的。
老张上去,接过他递过来的红包,不多,三千块,算今天这点活儿,勉强够开销。小年轻穿着白大褂,衬得脸惨白,眼神躲闪。
“师父他……临终前说,怕死后来没伴,想找个‘阴人’陪他说说话。”小年轻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,“他说……能勾来个‘干净的’就行。”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干净”俩字,活儿人嘴里说出来,比那帮孤魂野鬼还吓人。
他把黑皮箱往地上一放,开始念叨那些死去的规矩。头天死的烧绿烛,三天死的烧白烛……念着念着,他总觉得有人盯着他。他回头,月光下啥也没有,只有远处几棵杨树张牙舞爪的影子。
“把盒盖盖紧了。”老张没好气地说。
“哎。”小年轻应着,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老张点上那根“说鬼”纸人,往火里一扔。纸人立刻蹿起来,烧成灰烬,可那股子味儿太冲,呛得人眼泪直流。小年轻直咳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就在这时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灌木丛传来。老张心里一“噗通”,抄起手边的铁锹,全身肌肉瞬间绷紧。他横着立在坟前,眼睛放光,盯着那片黑漆漆的灌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