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从柴房里爬起来，膝盖磨得生疼，他咬着牙揉了揉，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。窗外头，天已经蒙蒙亮了，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清晨里格外明显。

柴房外头传来一阵喧哗，脚步声杂乱无章，看样子是开始吃饭了。几个师弟都瘸着腿，互相搀扶着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凡靠在墙根，心里头冷得发颤。他空着手，连块臭豆腐都摸不着。三天没吃饭，饿得他眼前发黑，可身体里那股子韧劲又逼着他不肯认输。

"林凡，你跟你小子过来！"一个满脸横肉的师弟喊道，唾沫星子喷得林凡一脸。

林凡站直了身子，冷眼看着那师弟，心里骂了一句："瘸子，有本事单挑啊。"话是这么说，他可不敢真动，对方手里还拿着根拐杖呢。

吃饭的时候，救济的粗粮窝头发下来，每个人也就两个。几个师弟都眼巴巴地盯着林凡手里的窝头，等着他分给老大。

"老大说了，林凡卖力了，给他多分一个。"另一个师弟尖嘴猴腮，惯会拍马屁。

林凡把窝头往地上一丢，手一摊："你们谁要，自己捡。"说罢，他转身蹲回角落里，背对所有人。

pieced out 他盯着地上的窝头，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想法。化学书上说过，玉米可以发酵酿酒，发酵后的玉米面还能做营养窝头。

林凡用袖子掸了掸灰，抓起两个半截窝头，就着水缸里浑浊的剩水，搓了起来。他要把这两个窝头捣成糊糊，再掺上外头烂菜叶，蒸成窝头。

"林凡！你在干什么！"那个尖嘴猴腮的师弟炸毛了。

林凡头也不回："做个吃的，碍着你们了？"

他手脚麻利地捣着窝头，心里盘算着。发酵需要酒曲，没钱买，那就自己找野酒曲。温度，湿度，时间……这些知识他都是从书上得来的，现在成了他的法宝。

不一会儿，林凡把窝头捣成了糊糊，掺上菜叶，在破布上铺开，放进灶膛里。他还捡了些柴火，生起了火。

烟气熏得师弟们直咳嗽，可谁也不敢伸手抢火。林凡手艺太好，灶膛里的火苗明明灭灭，却把糊糊烤得滋滋冒油。

"老大！林凡在烤人！"尖嘴猴腮的师弟终于受不了了，扯着嗓子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