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咬着牙，挪到柴房门口，推开门往外看。走廊上站了十几个人，个顶个地穿着统一的灰色短褂，那是底层弟子的标志。为首的是个身材壮硕的汉子，国字脸，三角眼，正是昨天让他吃苦头的四师兄周正。他手里还捏着个破碗，显然是刚才练功的杯子，正用碗沿磕磕脚边的一块青石板。

"哟，老五，从柴房里爬出来了？"周正咧嘴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"怎么？昨晚练功练傻了，站都站不稳了？"

"滚你妈的蛋！"林凡低吼一声，疼得脸都白了。他刚想发作，旁边传来一声冷哼。

"周师兄，这话说的。五弟虽然挨了罚，可也是咱们门里出了名的好手，怎么到你嘴里就是傻了？"说话的是个瘦高个，名叫段六，平时就喜欢踢几脚沙袋，练的倒是些外家功夫，和林凡没什么交情，但看样子是不想看周正太过火。

"段六，你他娘的倒是会说话。"周正眼珠子一瞪，"五弟不乐意，他能爬出来就不错了。再说了，他也就是个半吊子，别的什么都不会，只会耍嘴皮子骗人。"

林凡听得一愣，随即嘴角抽搐起来。老子明明是学霸，怎么到他嘴里就只会耍嘴皮子了？不过他现在没空跟这帮废物置气，得赶紧找到三师兄张猛。

"几位师兄，我……"林凡刚想开口，就被三师兄张猛一把拉住了胳膊。

张猛是林凡最小的师兄，年纪比他还小一岁，但为人仗义，几次他都替林凡解围。此刻他脸色阴沉，盯着周正，"周正，你少废话。五弟的训练还没结束，赶紧带他走。"

周正脸色一阵涨红，"张猛，你他娘的..."他刚想骂，就被张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张猛性子虽然急躁，但武功路子正，在底层弟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。周正虽然仗着力气大占便宜，但真要动起手来，他未必讨得到好。

"带路吧。"张猛松开手，对林凡道，"五弟，我们走。"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张猛往训练场方向走。一路上，周正那帮人时不时回头丢来几句难听的，但林凡懒得理他们。他知道，这种小冲突在门派里并不少见，弱肉强食，这就是现实。

到了训练场，林凡才发现，这里人比走廊上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