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风，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？竟然敢拍我们老总的马屁！”办公室里，王胖子搂着老板的肩膀，一脸横肉地瞪着我。我站在角落里，手里还攥着那份刚打印出来的辞职报告，浑身不自在。刚来这家公司不到半年，就被他们这群关系户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唯一的好处就是能接触一些上点档次的客户。

“王哥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别只是了行不行！人家老总看上你，是看得起你家祖坟冒青烟了！”胖子唾沫横飞，引得周围几个同事都忍不住偷笑。老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，姓李，平时不苟言笑，我这种小职员能见到他都算祖坟冒青烟。

那天晚上，我走出公司大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凉意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路过街角那家小面馆，就走了进去。面馆不大，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大叔，手脚麻利，烟火气十足。我点了一碗牛肉面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
“坐吧，等下就好。”大叔头也不抬，手里忙着下面条。

“谢谢你啊，刚刚……”

“刚刚什么？你当老总是你亲爹啊？有本事真走人！”旁边桌个西装革履的小年轻不耐烦地吼了一句。我尴尬地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等面上来，我正准备动筷子，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争吵声。我回头一看，只见几个城管模样的人正围着一个老头，手里还拿着棍子，嘴里喊着：“快走，这地儿不能摆摊！”

“我Customer就坐在那儿，能走吗？再说了，我这是合法经营！”老头一脸委屈，手里还拎着个装着小吃摊的塑料箱。

“合法？这里哪有你说的合法！赶紧收了我们好下班！”为首的城管头子一脸横肉，语气不善。

四周的行人看着这场景，都摇头叹气，没人敢上前帮忙。我看着那个被围在中间的老头，突然想起了什么。我站起身，走到他们面前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你们这是干什么呢？欺负一个老人？”

“哟，哪儿来的小子，想学人英雄救美？”带头城管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。

“先将这老头放了，我给你们买奶茶喝！”我手里比划了停顿，心里其实是在想，老头的伤能不能治好。

城管们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，但终究还是停下了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