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解雇通知揉成一团，随手扔进垃圾桶，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。水是凉的，他也没在意，灌了几大口，冰水刺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脑子乱成一团，他烦躁地在公寓里踱步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姐姐发来的消息。

“在吗？你那边找不到你，爸妈让我问问你。”消息是刚发的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匆忙回了个“在，马上回”。

挂了电话，他赶紧收拾了点衣服。没地方去，先找个住的地方再说。他打开手机定位，附近有个评价不错的酒店，价格适中。转账、订房间、换钥匙，一系列操作下来，他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三十岁，没房子，没稳定工作，这算什么？

房间里很安静，安静得让他睡不着。他打开电视，漫无目的地刷着。屏幕上不断弹出各种招聘信息，底下的评论大多是“学历不够”、“没经验”、“年龄太大”。林凡关了电视，躺在床上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三十岁，在这个城市里，似乎什么都做不了。

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姐姐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我们是XX公司的，您之前在我们公司实习过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他想起三个月前，他曾在一家小公司实习过，但很快就因为公司资金问题倒闭了。他没想到会接到这样的电话。

“是我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回答。

“太好了！我们公司现在缺人，您之前的表现很优秀，我们想请您回来。”女声的声音听起来很热情。

林凡有些犹豫，他现在没地方去，没工作，但他也不想让别人同情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说道：“好，我可以试试。”

“太好了！我们会尽快安排面试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？”女声的声音更加热情了。

“明天吧。”林凡说道。

“明天？好的，明天上午九点，我们公司楼下咖啡厅见。”女声说道。

“好的。”林凡挂了电话。

第二天，林凡提前到达了咖啡厅。他点了一杯咖啡，坐在角落里等待。不久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过来，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，打扮得体。

“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”女人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