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姐姐的消息只有简单五个字：“在吗？” 下面还有一个催促的回车符号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想起昨天姐姐打电话来时那不容置疑的语气：“林凡，我需要钱，五万，尽快。” 五万？他甚至不知道姐姐最近具体出了什么岔子，需要这么多钱。

“在。” 林凡打字回复，随手把手机塞回口袋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失业已经一个月了，前一份工作是因为老板投资失败，一拍两散。林凡没什么抱怨的，自己技术过硬，换个工作还不是分分钟的事？可现在不一样，他手里攥着的是一本《中医基础理论》，是他花了三年苦读的成果，现在却只能窝在家里当个闲人。

突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既然回复了姐姐，她怎么还发消息？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姐姐的回复，只有两个字：“晚点。”

晚点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姐姐从来不会用“晚点”这个词，她要是缺钱，那肯定是急得不行。他犹豫着要不要再回消息问具体原因，转念一想，也好。至少，他还有点盼头，不是吗？

正当林凡准备重新拿出手机时，门铃突然响了。他愣了一下，谁会来？他起身走向门口，掏出钥匙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，看起来像个上班族。

“请问，你是林凡？” 男人的声音客气而沉稳。

林凡点点头：“我是。请问您是？”

“我是市公安局的张队长，很高兴见到你。” 男人自我介绍道，“我们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“找我？” 林凡有些意外，“什么忙？”

张队长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把公文包递给他，说：“是这样的，我们发现了一桩案子，需要你的专业知识帮忙分析一下受害者的死因。”

林凡接过公文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份病历和几张照片。他愣住了。病历上的名字，他似乎在哪里见过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，面容和善，穿着中山装，尸体上布满了针孔，周围散落着几根银针。

“这个死者是谁？” 林凡皱着眉问道。

“他叫李伟，是个企业家，昨晚被发现死在自家公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