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盯着桌上那张银行卡，背面零星的几个数字像针一样扎眼。五万块，够他交下下个季度的房租，够他再撑几个月。可这个数字，又像是个无底洞，深不见底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屏幕亮起又暗，招聘信息铺天盖地，可哪个不是看简历就拒绝？他连面试的机会都捞不着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谁啊？这都半夜了。他慢吞吞起身去开门，打开一条缝，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，身形挺拔，面容算不上出众，但那双眼睛，亮得惊人。

“林凡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“我是周子昂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周子昂？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他探头出去，完全打开了门：“你是……”

“有些事情，需要你的帮忙。”周子昂说话直截了当，没有多余的客套。林凡习惯性地皱眉，直觉告诉他不妙，可他又能怎么样？他刚失业，身无长物，除了这门手艺，他什么都没有。

“说。”林凡接过话说，不想在陌生人面前失了分寸。

周子昂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叠文件，哗啦一下摊在林凡面前。林凡一眼扫去，全是法院的文件，一堆材料堆在一起，像座小山。他皱着眉凑过去看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
“愣什么愣？”周子昂似乎有些不耐烦，“我被陷害了，有人拿我的药研究，说我的研究成果是自己的。现在我被起诉，侵吞巨额财产，连累了我的公司，股价跌停，员工遣散费都拿不出来。我需要证据，证明那些药不是我研究的。”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。医学造假？这种事情在新闻上见过，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眼前。他看着周子昂，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，好像哪里不对劲。但不管怎么样，这对他来说是个机会，是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，也是……赚钱的机会。

“我能帮你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警惕，“但钱，得先到。”

周子昂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很直接，我喜欢。行，五万块，明天打到你账上。我可以给你更多，但这次，我只给你五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