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门口冷冷清清。这鬼天气，大夏天还跟掉进冰窖似的。他烦躁地踹了踹桌腿，“妈的，这生意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烟灰扔在地上，啪嗒一声闷响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，吓了老王一跳，这大半夜的谁来找茬？他油腻的脸立刻堆起笑，“谁啊？”

“我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像裹着冰碴子， dri d dri 地砸进老王耳朵里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调……谁啊？他凑到门缝边，借着门口昏暗的灯光眯眼往里瞅。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。

“谁啊？开门啊！”老王扯着嗓子喊，演技一流。

“是秦姐吗？”门外又响了一声，这次声音低了一些，带着试探。

老王一愣，秦姐？他昨晚还跟几个发小吹牛，说认识个姓秦的大小姐，谁信啊。他装模作样地摸着额头，“哎呀，我这脑子，这大半夜的，您怎么知道我是秦哥……”

“别绕弯子了。”门外传来满意的轻哼，“开门。”

老王心里骂咧咧地骂了一句，这美女说话真冲。他慢吞吞地起身，把椅子往旁边一踢，拉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门口站着个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，身段颀长，脸上蒙着黑纱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眼睛……跟激光似的，把老王都看直了。

“您……您是……”老王结结巴巴，舌头打了结。

“秦月。”女人声音依旧清冷，她往前走了一步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，脆生生的，“开门。”那架势，公事公办，不像是来谈情说爱的。

老王哪见过这阵仗，吓得手一抖，差点把门给关上了。他赶紧堆起最大的笑，“秦……秦小姐，请进，请进。”他侧身让开道，心里叫苦不迭，什么大小姐，我看是大小姐混黑道的吧？

秦月根本没看老王，径直走了进来。一股冷气就跟她一个人一起钻了进来，老王打了个哆嗦，连忙把空调温度往高调了调。

“我找你有点事。”秦月走到客厅，二话不说就窝在沙发里，动作那叫一个随意。

老王赶紧沏茶，手忙脚乱。这架势，跟伺候祖宗似的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美女到底啥来头？

“说吧。”秦月喝了一口茶，冰冷的目光扫了老王一眼，像在看一个透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