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眯着眼去开门，手搭在门边摸了摸旁边的弹簧锁。这破门锁，上次修的时候差点被隔壁老王偷了门夹。他没开灯，屋里一片漆黑，一股子油烟味混着泡面味直冲脑门，熏得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谁啊？火大点。”他对着门口喊了声，心里嘀咕着是不是谁喝多了找他“借”点钱，这年头，借钱的比乞讨的还多。

门外 silence 了半天，就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，像是从冰窖里钻出来的：“让开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说话怎么跟厉鬼似的？他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光往门口凑近了点，借着昏暗的光看去，门口站着一个……女人？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，脸被夜风吹得有点发红，但轮廓分明，很俊美。关键是，这女人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。

老王揉了揉眼睛，这女的……不会是哪个导演搞什么行为艺术吧？但他没敢确定，毕竟他这破店，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没见过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图挤出一个笑脸：“大……大妹子，这大半夜的，你找谁啊？”

女人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，眼神冷得像要杀人。老王心里咯噔咯噔直跳，这年头，碰上悍匪的几率不小，他赶紧从柜台后面摸出一根点燃的烟塞给她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抽，抽根烟冷静下……”

女人皱了皱眉，似乎厌恶这烟味，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，点上，猛吸了一口，然后猛地喷出一口黑烟，一股刺鼻的异香飘散开来。这一下，老王才注意到，这女人手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，一看就是常年抽烟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女人开口，声音还是那么冰冷。

老王心里直突突，这女的，不像是普通人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看着她手里那鼓鼓囊囊的公文包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：“请问，你是……”

女人像是没听见，直接把公文包往屋里一扔，“关门。”她说。

老王一愣，这女的，脾气怎么这么暴？他赶紧去关店门，手指不小心碰到门锁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女人猛地回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。

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门被从外面踹开了。

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躲在柜台后面，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