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融化。巷子口的风还是那么邪门，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他紧了紧外套领口，缩了缩脖子，快步走出了这条该死的巷子。

刚拐上主干道，冷不丁就被人一把拦住了去路。老王皱眉回头，只见个梳着背头、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冲他挤眉弄眼。这笑脸，老王瞅着眼熟得很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吗？别来无恙啊。”男人手里摇着个廉价的打火机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脸上了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阵仗，这口气，活脱脱就是楚鹏那小子使的。当年分手时那叫一个难看，楚鹏拽着他不放，最后还甩了句“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我”的狠话。没想到还真让他给等到了。

“有事？”老王言简意赅，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
楚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一下蹿近了些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行不行啊？都多少年了，还绷着个脸。再说了，你一个兵王，混成这个鬼样子，也不怕人笑话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懒得理他。这小子，死了活该。他刚想走，楚鹏又开口了：“哎，等等。听说你最近在招人？我对功夫这东西，一直很感兴趣啊。怎么，连我都不要吗？”

老王脚步一顿，回过头：“我开武馆？生意好得很，忙不过来。不像你，当年在我手下混，现在倒好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着。”

楚鹏脸色瞬间变了，撸起袖子就想动手：“你……”

“动什么动？”老王眼神一沉，淡淡开口。楚鹏的动作那叫一个收敛，僵在原地，半天没吭声。

“我……”楚鹏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，“我是说，你这馆子在哪儿？地址发我。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不再理他，转身便走。楚鹏跟在后面，不死心：“喂，老王！你这脾气……”

老王头也不回：“滚远点，晦气。”

就这样，老王还是没能甩掉楚鹏。他走进武馆，砸了砸吧嘴里的牙，自言自语：“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，这点儿清净都 filthy 不了。”

刚坐下歇口气，手机又响了。老王皱皱眉，接起来一听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老王问。

“老王是吧？我是陈浩，你小学同学，还记得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