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扯着嗓子又吼了一遍，那破木头箱子里除了几块发硬的面包屑，啥也没见着。他烦躁地甩了甩叉子，脚下一滑差点陷进那深坑里。这鬼仓库，连个落脚处都找不着。

“妈的……” 他低声骂骂咧咧，把那箱子踢到一边。视线扫过角落，几堆杂物挤得满满当当。他扯了扯衣服，裤腿上沾满了灰，黏糊糊的好难受。这鬼地方，他之前来过一次，当时是为了找点破麻袋，结果不小心踢翻了个破罐子，叮叮当当地响了好久，吓得他跟鬼一样跑出来。今天这运气，比那回还差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时，兜里的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。老王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划开接听。

“喂？” 他压低声音问道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有人在吗？110需要出警。”

老王一愣：“出警？这仓库谁管啊？”

“你告诉我你在哪！” 对面突然提高了音量，语气不善，“立刻从里面出来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女的什么来头？怎么一上来就吹胡子瞪眼的？他强装镇定：“我在这大学仓库……怎么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你看看周围！” 女声像在命令，“能不能看到外面有车？有灯？”

老王下意识望去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四周黑漆漆的，就他头顶那星星点点的路灯，距离老远。别说车了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
“这……好像……” 老王的声音有些发虚。

“废物！” 女的嗤笑一声，“我是来警告你的。这地方不欢迎外人，再待下去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说话声音好像有点大。这仓库的回音效应真他娘的够强。他赶紧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好……我知道了，我这就走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裤兜。刚才明明没在身上带什么东西啊……这女的是谁？警察？保安？还是哪个社团的头头？他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。

正琢磨着，眼角余光瞥见仓库深处似乎有动静。不是脚步声，倒像是……老鼠？不对，这感觉有点奇怪。老王扒拉开一堆破布，借着月光看去，只见两道黑影正在对峙。

“滚！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