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回手，蹲在坑边又瞅了眼那具白衬衫尸体。啧，衣服都湿透成这样了，估计是下雨睡这儿被淋的。“操。”这事儿不对劲啊。他本来以为这具身体死得挺蹊跷，怎么死在荒郊野外的？现在看来，八成是穷死的。欠了隔壁班校花一大笔钱？

他这是夺了个寂寞啊？这具身体连个像样的凶器都没有，就一身破破烂烂的，还睡在厕所坑边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蹲下身给那哥们儿整理了一下头发，至少别死得这么难看。

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手机，屏幕都碎了。林凡捡起来，开机一看，余额显示为零。行，穷得叮当响啊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总得找个地方先住下。这具身体是高中生的，看着十七八岁，虽然现在高中不都统一穿校服吗？但这哥们儿穿得好像洗过多次的白衬衫，领口都磨破了。

正寻思着去哪蹭宿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林凡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里面传来女声，语气挺冲：“林凡，你他妈在哪儿呢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这声音……该不会是隔壁班那个校花吧？他想起之前好像确实欠了人家钱，数目还不小。他弱弱地回道：“在……在厕所啊。”

“厕所？”那声 feminine 带着一丝嘲讽，“行啊你小子，胆子还不小。欠我五十万，你说你上哪儿弄去？”

五十万？林凡差点没直接从坑里跳起来。不是说欠一大笔钱吗？怎么直接五十万？他脑子嗡嗡的，这比抢了他家还难受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您高抬贵手行不？”林凡这声求饶连他自己都嫌弃，但他现在没得选啊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冷笑道：“晚了。放学自己过来认账，别指望我找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瘫在地上，感觉人生已经到头了。五十万？这得卖多少血牛才能还上啊？他这具身体，还是个高中生，爸妈估计是那种打工人，上哪找五十万去？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个短信。他掏出来一看，上面写着：“放学来学校后门，不见不散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女的是要干嘛？当街抓人？他想起这具身体的记忆，还真有这么一个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