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来了。”楚枫低声嘀咕了一句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刚搬来这套公寓没几天，就被人气得肝疼。这感觉很熟悉，准确来说，是很他妈的烦人。

玄关处，穆晚晴抱着个啼哭不止的小家伙，像只炸毛的土拨鼠似的。她脸上还带着点红晕，眼神有点躲闪，活像个做亏心事被人抓包的小姑娘。

“楚枫，我……我顺路回来。”穆晚晴把怀里的小家伙往怀里搂了搂，声音有点飘忽。

楚枫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往屋里走。“妈的，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他心里骂了一句，顺手把门关上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门被敲响了。

“楚枫，我……”穆晚晴还在门口等着。

“滚。”楚枫没回头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
穆晚晴被骂得脸色一白，但怀里的小家伙哭得越来越厉害，她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那个……孩子他爸让我给你带句口信。”

“口信？什么口信？”楚枫停下脚步，还是没回头。

“他说……让他以后离你远点。”穆晚晴小声说道。

楚枫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“离我远点？他他妈做梦呢？”

穆晚晴被他笑得有点尴尬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他还说……让你给他养老。”

楚枫的笑停了，他转过身，眼神冷得像冰。“你替他说话？”

“我……”穆晚晴一时语塞。

“滚。”楚枫再次说道，声音比刚才更冷。

穆晚晴咬了咬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还是转身离开了。

“砰。”

门被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。

楚枫站在客厅里，看着穆晚晴离去的背影，眼神阴鸷。他想起他们以前的关系，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去，心里充满了仇恨。

“呵，女人，你找错人了！”他低声说道，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厌恶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。他拿起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他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声音甜美，带着一丝魅惑。“你好，我是夜莺。”

楚枫愣了一下，夜莺？这个名字他有点熟悉。

“你是谁？”他问道。

“一个可以帮你解决问题的人。”夜莺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，“你有什么问题，都可以找我。”

楚枫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