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楚枫心里骂了一句，脚下的动作却慢了半拍。这女人真他娘的会挑时间，他正准备在阳台抽根烟冷静一下呢。客厅里，小家伙的哭声像钻头似的往脑子里灌，穆晚晴的脸色白得像纸，眼睛红红的，强忍着没掉眼泪。

“楚枫，我……我没办法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沙哑，听起来像只快被逼疯的猫。楚枫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咧了咧，带着点嘲讽。“没办法？带着拖油瓶来蹭吃蹭喝，这就是你的办法？”

“你……”穆晚晴气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孩子是无辜的，你不能见死不救！”

“无辜？”楚枫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儿子是无辜的？你当初也是这么跟我说的，结果呢？什么都没了，就剩下一个白眼狼前女友！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穆晚晴心上。

穆晚晴喉咙滚动了一下，眼神飘忽，不敢跟他对视。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楚枫向前逼近一步，穆晚晴下意识往后退，差点被脚边的小板凳绊倒。“当初你跟那个姓陈的是怎么不类似的？现在带着拖油瓶来哭穷，装可怜？楚枫，我告诉你，我不是慈善家，更不是你一个人的备用电池！”

小家伙的哭声似乎被他们的争吵声刺激得更厉害了，穆晚晴赶紧伸手去抱，结果因为手滑，直接从怀里滑出来，“咚”一声摔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哇——”小家伙放声大哭，那哭声尖锐得像锥子，直刺耳膜。

穆晚晴又慌又急，想去抱，手脚却像灌了铅似的使不上劲。楚枫皱着眉，走了过去。他蹲下身，弯腰捡起小家伙，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，带着一股奶腥味。

“哭什么哭？”他低声呵斥，“不饿不累，这点小事至于哭成这样？”

小家伙被他的声音一吓，哭声顿了一下，但很快又开始大哭，两只小脚乱蹬乱踹的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楚枫低头，看着小家伙皱着小脸，红彤彤的眼睛，心里那股火气突然就灭了半截。他叹了口气，抱着小家伙在客厅沙发上坐下。穆晚晴愣在原地，看着楚枫的动作，眼圈又红了。

“饿了吧？”楚枫顺便看了看小家伙的小嘴，又瞥了一眼穆晚晴，“牛奶，还是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