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到镜子前，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，胡子拉碴，穿着件皱巴巴的西装，活像被野狗追过一遍。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，刺痛感依然强烈，像是有人用鸡毛掸子在里面反复抽打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头发根根倒竖，看着镜子里自己这狼狈样，火大。这破gateway搞什么飞机，刚吸进去就吐出来，还把我扔这儿当垃圾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张小丽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下班没？一起吃个饭，就当赔罪的。”

林凡眼珠一转，立刻来了精神。吃饭好啊，吃饱了才有力气抱大腿。他赶紧回过去：“好！必须的，去哪？”

张小丽很快回复：“我公司附近，老地方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西装往身上一扣——虽然皱得跟狗窝似的，但总比穿着睡衣强。他抄起钱夹，刚想往外走，口袋里又震动了一下。
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二维码。上面有个歪歪扭扭的图标，像是个巨大的蘑菇，底下写着几个小字：“外星人的快递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谁发的？恶作剧？他扫了一眼，发现二维码还挺逼真。他点开，手机屏幕突然变成全黑，只有中间一点幽蓝色的光芒在闪烁，像眼里进了沙子。

“嘀。”一声电子提示音响起来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这是要搞什么？他赶紧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亮了回来，那歪歪扭扭的图标下面多了一行字：“您的快递已到达，请查收。”

查收？林凡更懵了。谁寄的？快递在哪？他翻遍口袋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——是刚才张小丽发消息提醒他的那个快递单。他拿出来一看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

收件人：林凡 地址：随机生成 备注：请勿拆开

林凡愣在原地，这谁干的？恶作剧也搞这么逼真？他 founding，这地址根本就是乱编的，连个区县都没有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一甩手机，差点没给扔出去。他烦躁地在原地踱步，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，“不会是gateway搞的鬼吧？”

他想起刚才吸进去时，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，似乎都和这个快递单上的东西有点关系。难道说，那个 gateway 不仅仅是吸人，还能送快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