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穷逼！穷逼！穷逼！” 林凡对着街角的花坛拳打脚踢，把刚买了几块钱的廉价野花都给踹蔫了。气归气，可这身西装是刚浆洗过，跟新买的一样，就这么扔地上，他心里也肉疼。

“呸呸呸，晦气！” 林凡甩了甩脸，把心里的怨气都吐出来。这身衣服得三百多吧？为了赶着去面试，早上手忙脚乱就出门了，忘了掏钱包。结果那帮不长眼的地痞，看自己穿着好点就盯上了，抢东西还泼水。要不是当时脑子一热，捡起旁边的灭火器砸了他们一下，早就被揍趴下了。

气消了点，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部有点年份的老年机。屏幕都裂了一道缝，是他爸淘汰下来的。反正平时也就刷刷微信，看看新闻，挺够用了。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，又撸起袖子揣进兜里，打算先回家。

刚走到公交站台，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估计是刚才冲突拍的视频发到网上了吧？他皱着眉想，晦气，不大方点承认错误，非要把事情闹大。正想着要不要无视，手机又响了一声，还是这个号码。

林凡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女的，声音还挺冷：“喂，你是林凡？”

“我是，怎么了？” 林凡有点警惕，这女的语气不对劲。

“你刚才在文化路跟人发生冲突，视频我看到了。” 女的顿了顿，“跟我来一趟，公司楼下。”

“我……” 林凡想拒绝，主要是这身衣服脏了，而且他也没准备跟人扯皮。但转念一想，对方能找到他，说明不是什么坏事儿。而且，万一对方是个大人物呢？他影子里不是有个系统啥的嘛，虽然系统提示满天飞他都没当回事，但关键时刻，说不定能帮上忙？

“行，我在公司楼下等你。” 林凡加上一句，“地址发我。”

“文化路中段，XX大厦。” 女的利落说完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址，有点懵。这XX大厦不是城里有名的商业中心吗？他面试的公司好像就在附近，难道是面试给的offer？可他又记不清自己投了什么公司。不管了，先去看看情况。说不定是个大便宜呢？

想到这儿，林凡挺直了腰杆，把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往肩上一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