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下雪了，小雪，我看你今晚这打扮，是准备去天桥底下许愿啊？”沈知意端着杯热可可，斜倚在咖啡店门口的遮雨棚上，目光落在林小雪身上。她今天裹得像个粽子，领口都竖起来了，可冻得还是直跺脚，手里还捏着张皱巴巴的彩票。

林小雪白了她一眼：“许愿能中头奖？沈大记者，您这想象力，不去写悬疑片都屈才了。”她伸手把伞往自己那边又挪了挪，“您这杯子先用着，我去抽个空，顺便看看楼下那对分手的，是不是又来演内心戏了。”

沈知意嗤笑一声，把伞柄塞给她：“去吧去吧，别冻着。上次说的那家香水日本分店，我朋友刚拿到试用装，你抽根闻闻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有点微妙，“小雪，你老实跟我说，林辰是不是真的……”

林小雪的脚步猛地顿住，转过身，手里还拿着半张彩票，那上面鲜红的“谢谢惠顾”刺得她眼睛生疼。“沈知意，你他妈连这都问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”她声音尖得自己都吓人，又赶紧压了下去，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，“反正 ответ 你是知道的，我看到他和他新女友在楼下……”

“别瞎猜了，小雪。”沈知意拉住她，语气是那种“我懂，但我劝你，别太往心里去”的熟稔，“感情这事儿，分是分了，但未必就……”她想说未必就完了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都分手了，还提什么未必，不是自欺欺人吗？

林小雪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一把甩开她的手。“我不需要你同情，沈知意！”她把彩票揉成一团扔在地上，“我失恋了，我蹲在楼下数落叶的时候，你没看见吗？你以为我像你，分手了还能风轻云淡地写报道，拍点感人的街景发个大朋友圈博取同情？”

沈知意皱眉：“我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你有！”林小雪打断她，眼圈红红的，“你上次说，感情这东西就像天气，晴雨无常，得看命。我看你对林辰的态度也是如此，多留恋，多不舍，都没用！”

沈知意愣住了。这话……她确实说过。但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，谁还没个死心塌地的阶段？哪能说没就没了？

“你看我，”林小雪深吸一口气，把脸埋在臂弯里，“我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好，做梦都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