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斜靠在吱呀作响的旧木门上，掏出烟点上，烟雾缭绕中映着个懒散 Young 的脸。这是栋快要掉渣的七层砖楼，墙皮剥落得像刚被猴儿掏过的墙，门口的“XX出租”红字都快透出底色了。楼里头，半夜没灯，白天更不见人影，妥妥的鬼楼。

啧，最近生意倒是好得反常。叶尘掐灭烟头，晃悠到二楼。他这租屋是整栋楼里唯一的精装修，其他地方，要么是塌了顶，要么是漏得像筛子，要么干脆就空着，积了厚厚一层灰尘，还散发股霉味儿。

“咦？”叶尘皱眉。

吱呀声来自二楼尽头那扇唯一的虚掩门。他推开门，一股浓得能掐出水的恶臭扑面而来，熏得他喉咙发痒。这味儿……啧，啧啧，真·经典型鬼楼味道，混合了腐肉、香烛和某种说不清的……霉烂味。

门里透出微弱的烛光，映着个佝偻着的影子，正对着一张摆满诡异符咒和碎镜子的矮桌，磕磕绊绊地念着什么东西。

“谁啊？鬼啊？”叶尘叼着烟，声音吊儿郎当地飘进去。

那影子猛地回头，颤巍巍的手指指向叶尘，嘴里发出呜呜的怪音。借着烛光，叶尘看清了——是个老婆婆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脸皱成一团核桃皮，一只眼睛空空如也，另一只眼睛则浑浊得像裹了层泥。

“好……好……美丽的……小……先生……”老婆婆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门口，“您……您也……来……赶……走……我……”

叶尘嗤笑一声，这年头还玩撞鬼把戏的？演技也太粗糙了点。“赶你？哥们儿忙着呢，没空陪你玩。行了行了，赶紧滚蛋，别耽误我收租。”

老婆婆像是被踩了尾巴，猛地后退一步，撞翻了矮桌。碎镜子撒了一地，符咒也散落得到处都是。她惊恐地看着叶尘，嘴唇哆嗦：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鬼……我……我是因为……要……做……实验……”

“实验？”叶尘来了兴趣，要是能租个会做实验的鬼老婆婆，那可就赚了。虽然这货看起来不靠谱。

“我……要……研究……人……死……后的……东西……”老婆婆语无伦次，手指死死抠着桌子腿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，“他们……说……死……人……会……留……下……能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