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在指尖晃了晃，火星子啪嗒掉在地上，在积灰的地面上留个黑点。叶尘叼着烟，眯着眼瞧着眼前这栋破楼。楼道里光线暗淡，一股子霉味混杂着灰尘味，往鼻子里钻。这地方，除了他，就没人鬼没人气了。

“妈的，真够邪乎的。”叶尘心里嘀咕。他从裤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打开，里面露出一本书，封面泛黄，边角卷了卷，书名——《僵王约法》。

这书可不是凡物，是他以前在老街上捡到的，翻了几页，就感觉邪门。书里头讲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什么阴阳、鬼神、尸僵变异，看得叶尘头皮发麻。可偏偏，自从他把这书带回来，住进这鬼楼，怪事就没断过。

先是个女的，搬进来不到三天，半夜就尖叫着跑出去，说是看到楼道里飘着个白影子。再后来，搬进来个男的，自说自话，整日里研究些阴历阳历的，说是要找个吉时搬家，结果那天半夜，人直接从窗户爬出去了，再也没影儿。

叶尘冷笑一声。他不怕这些，就喜欢看热闹。开玩笑，有鬼有怪，这破楼还能三天两头的有人住？没劲！

他顺手把《僵王约法》往怀里揣紧了些，又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几行字。“3楼302，隔壁，老王，搬进来。”叶尘嘴角一咧，走到3楼，掏出钥匙打开301。

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家具搬得干干净净，墙角还留着几个水渍印子。叶尘没管，直接翻到阁楼，把一个破纸箱扔下来，里面露出一套老家具：一个掉了漆的旧桌子，两把椅子，一张床，还有个瘸腿的衣柜。

他把这些东西一股脑推到屋中央，又从怀里掏出烟斗，点上一锅，慢慢吸着。烟味混杂着霉味，在屋子里弥漫开来。

“老王……”叶尘低声念叨，心里嘀咕，“不知道是啥来路，总之，接招吧。”

他打开手机，给老王打电话。“喂，老王，你啥时候过来？我给你收拾好了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行，晚上吧，我带点行李。”

挂了电话，叶尘又点上一支烟，抽得慢悠悠的。他看着窗外，天色渐渐暗下来，月亮爬了上来，惨白惨白的，把整栋楼照得像個鬼头。

“来了啊……”叶尘咧嘴一笑，心里有种期待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