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在指尖掐灭，烫屁股的手心摩挲着裤袋里的皱巴巴名片。叶尘把烟蒂往墙角一扔，那火星子噼里啪啦燃了几秒，最后也蔫了，混进地上的灰尘里。

楼道灯忽地闪烁了两下，像是被谁踢了一下。叶尘眉头皱了皱，没多想，转身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出租屋内部一片狼藉。电视机的屏幕碎裂，蒙尘的沙发翻倒在地，还有几本书散落在地上，打开着，像是被人翻看过。窗户大开，外面透进来的月光惨白，给这破败的家添了几分诡异。

“妈的，又是谁他妈的来捣乱。”叶尘抄起旁边的扫帚，习惯性扫向门口，扫帚尖却拨拉出一串小铃铛的声音。

声音来源在客厅角落。叶尘停下扫帚，眯起眼睛。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制服，身形单薄的女子站在那里。她脸色苍白，嘴唇紧抿，眼神警惕地看着叶尘，手里还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。

“搞什么啊，夜不归宿还带刀的？谁让你进来的？”叶尘放下扫帚，双手插兜，语气不耐烦。

女子动了动嘴唇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冷笑。“滚出去，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叶尘挑了挑眉，“哟，脾气还不小。我管你谁啊，这破屋是我买的，你现在走了吗？”

女子脸色更白了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……我是警察……”

“警察？”叶尘嗤笑一声，“警察还能跑来这里撬门进屋？外面有的是警察局，跑这儿来干什么？”

女子深吸一口气，眼神突然变得锐利，“我找人……”

“找人？那找谁？找那具尸体吗？当年死在这儿的那个女大学生？”叶尘故意压低声音，语气带着恶意。

女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，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
“我怎么胡说了？”叶尘逼近一步，逼近她，“这里啊，以前是个垃圾站，后来改成出租屋，死了多少女人，你不知道？现在你又跑来，装得像个什么受害者，真是会演戏。”

女子手里的水果刀猛地往前一递，刀尖直指叶尘。“你找死！”

叶尘身形一闪，避开了攻击，眼神却更加凌厉。“你以为你拿着刀我就怕了？告诉你，这里的一切，都是我的地盘。你敢再往前一步，我就让你尸骨无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