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在指尖掐灭，烫屁股的手心摩挲着裤袋里的皱巴巴名片。叶尘把烟蒂往墙角一扔，那火星子噼里啪啦燃了几秒，最后也蔫了，混进地上的灰尘里。楼道灯忽地闪烁了两下，像是被谁踢了一下。叶尘眉头皱了皱，没多想，转身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出租屋内部一片狼藉。

“妈的，今晚又谁搞破坏？”叶尘低声骂了一句，一脚踹开沙发，几袋零食稀里哗啦掉了一地。冰箱门大敞着，一股酸馊味儿直冲鼻腔。

“靠，谁他妈把我的饭吃了？”他握着拳头刚要砸上去，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帘后面晃动的人影。

叶尘瞬间停住动作，眯起眼睛。那影子太淡了，像一层水汽凝结成的人形，飘在半空中，脚尖离地大概五厘米。

“嘶……”叶尘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往后退了两步，掏出手机，“啪”地打开手电，直射过去。

“啪嗒！”手电的光束下，那影子猛地扭曲成一道黑影，尖叫一声，瞬间蒸发，只留下一地黏糊糊的液体，闻起来像……

像是一坨融化的蜡烛。

叶尘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那滩液体，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。蜡烛？这年头还有拿透明液体当食物的租客？比变异人还离谱。

“咳咳，”他清了清嗓子，走过去踹了踹墙，“喂，有人吗？是哪个不长眼的，敢在我这儿撒野？”

墙内一片死寂。

叶尘皱着眉头，从口袋里摸出那几张皱巴巴的名片，随手一张撕下来，像旗帜一样晃了晃，“老子靠《僵王约法》吃饭，识相的赶紧滚出来！再不出来，别怪老子请你喝墨水！”

撕拉一声，名片贴在墙上，墨迹晕染开来，像一道丑陋的伤疤。

“呵。”一声冷笑，从背后传来。

叶尘猛地转身，手电光再次晃动。这次，他看清了，一个穿着睡衣的瘦高个站在墙角，身形单薄，脸色苍白，手里捧着一本破烂的日记本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叶尘刚想破口大骂，那瘦高个突然伸出手，抓向他的咽喉。

叶尘反手一掌拍开，瘦高个踉跄着后退几步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“妈的，玩阴的？”他一脚踹过去，正中那家伙的小腹。瘦高个痛呼一声，跪倒在地。

“说！谁让你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