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急着发作，他口袋里那部皱巴巴的旧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愣了两秒，嘴角不自觉抽了抽。

打基础这会儿啊，智能机是肯定没的，就个老式按键的。他接起来，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公式化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喂，请问是林凡吧？苏家老宅的林先生？我们苏氏集团那边……有点事找你。”

林凡嘴角那点笑意彻底没了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：“有事就直说，不想听废话。”
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估计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直接：“是这样的，我们集团最近在搞个新能源项目，正好缺个懂技术又要是本地有头有脸人物的……你之前不是在‘ Gerard meaningless firm ’，那个什么国际设计顾问当高管吗？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苏总，‘ Gerard meaningless firm ’现在是快倒闭了，我这个高管也是挂名，天天差点饿死。”

电话那头声音明显有点急了：“吃饭问题我不管，只要项目能成，钱的事好说！我们就看中你这个人，给你个机会，底薪五十万，年终奖金看项目效益，年底还有分红。你……考虑考虑？”

五十万底薪？林凡眼睛在 socket 里转了转。他现在手头确实缺钱，房贷车贷不说，苏家那边甩锅砸过来的昂贵礼物，还有他为了装逼硬撑着的各种应酬开销，都是实打实的窟窿。之前在顾问公司那点可怜的工资，早就填不满。

“考虑？”林凡顿了顿，“苏总，不是我说，你们这种大集团，怎么找上我了？我这种快被前岳父嫌弃的落魄赘婿，够格吗？”

电话那头明显有点挂心的意思：“够格！你之前在‘ Gerard meaningless firm ’那项目，可是赚了我们集团一大笔钱！我们要的就是你这种核心人才！钱不是问题，就看你愿不愿意给苏氏集团效力！”

林凡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指甲差点嵌进肉里。他想起刚才苏振海那张脸，想起那些亲戚投来的鄙夷眼神。苏晴那张脸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当初追她的时候比现在年轻漂亮多了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走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，拿出个小本子开始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