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到成把烟蒂往地上一丢，用鞋尖 GSM，火星子灭得干干净净。他叹了口气，看着古玩市场那斑驳的大门，心里头那点儿鬼心思又凉了半截。兜里比脸还干净，这年头想搞点啥名堂，比登天还难。

正胡思乱想呢，旁边传来个清脆的声音：“喂，哥们儿，你站那儿半天了，瞅啥呢？”

马到成回头一看，是个穿校服的小姑娘，梳着一对小辫儿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滴溜溜转的，看着就精神。他咧嘴一笑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没瞅啥，瞎转悠呢。”

“你在这儿买烟吧？”小姑娘指了指他刚才踩灭的烟蒂，“我爸不让我抽烟，不过我同学都抽这个。”

马到成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话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这小姑娘看着眼生，跟这儿瞎转悠啥。正想说点啥拉扯两句，小姑娘又补充了句：“我找我姐呢，她应该在里面。你要是进去买点东西，我姐给你减价。”

马到成心里咯噔一下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这小姑娘说话咋这么利索？还减价？他不是贪便宜的人，可心里头那点儿火苗子，忽然就旺了点。

“哦，好啊。”马到成应着，心里头盘算开了。他想起家里那块祖传的玉佩，早就想找人鉴定鉴定，可兜里没够钱的底气。要是能借着这小姑娘的力，那……嘿嘿，说不定就有转机了。

“你往里走，看到红漆柱子往左拐，看见个穿粉色连衣裙的，就是我姐。”小姑娘一边说，一边拉着马到成的胳膊往里走，“我姐认识不少师傅，啥宝贝都认得。”

马到成跟着小姑娘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这小姑娘咋这么热情？不会是有什么别的意图吧？他一边走，一边偷偷打量着小姑娘。她挺水灵的，就是……看着有点熟。

一进门，一股子混杂着尘土和木头头的味道就扑面而来。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各种叫卖声、砍价声不绝于耳。马到成跟着小姑娘，还真找到了那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正围着一个老先生转悠呢。

“姐！”小姑娘喊了一声，粉色连衣裙的姑娘转过头来，看到马到成，眼睛一亮，“哎呀，小雅，你这朋友挺精神啊。”

“姐，你给我找的便宜了。”小姑娘笑嘻嘻地说。

粉色连衣裙的姑娘看了看马到成，又看了看妹妹，笑着说：“没问题，小雅说笑了，都是自己人，说这些干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