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“失败”二字，感觉血压都快上来了。他重重地喘了两口气，把椅子向后一靠，差点没翻过去。窗外的阳光照得他脸上火辣辣的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铁青的脸。

“这破系统是故意玩我呢？”他抓起桌上的抱枕，越扔越远，最后砸在了书架上，哗啦啦掉下一堆书。他连骂了三句，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转了两圈，最后停在了衣柜前。

“不行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他拉开柜门，目光扫过里面的衣服。突然，他的眼角瞥到了旁边挂着的运动鞋。一个念头闪过，“或许……跑跑能解气？”

林宇换上运动鞋，冲出了家门。楼下的早餐店还冒着热气，几个大爷围坐着下棋，看到他跑过去，都愣了一下。“年轻人，上气不接下气啊。”

林宇没理他们，跑到小区的空地上就开始狂奔。跑到气喘吁吁，他才停下来，坐在地上捶着胸口。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，黏糊糊的，让他有点烦躁。

“可恶，光跑有什么用？晚上还得接着练。”他苦笑了一下，站起身准备回家。突然，他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 “喂？听声音挺熟悉的，你是林宇？” “我是，你是谁？” “我是隔壁小区的，咱们上初中的时候……一起抄作业来着。” “哦……你是张伟？”

张伟的号码他记得，当初是张伟帮他抢到过一次 pókuang 的名额。没想到这家伙现在还惦记着。

“怎么，这么多日子不见，你有啥事啊？” “没……没事，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。” “还行吧，天天玩游戏。”

“玩什么游戏啊？看你天天在家闷着，挺适合你。” “一个叫《全民转职》的。” “哦……死灵法师？” “对，死灵法师。”

“嚯，死灵法师啊！那多酷啊！你练到哪一步了？” “练到现在还是菜鸡，死了不下百次。” “哈哈，没事，练多几次就习惯了。” “说得轻巧，别人转职死灵法师，都能召唤一帮小鬼，我呢？系统给我的是‘肝帝体验卡’，打怪送体力，升级要等三个月！”林宇越说越委屈，“你说气不气人？”

电话那头的张伟沉默了几秒。“那你还继续玩？” “不玩还能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