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又呕出一口血，腥臭味刺激得他眼睛猛地一睁。地面冰凉，贴着后背像块寒铁，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那几张脸越来越近，恶臭混杂着酒气和血腥喷到他脸上。

“怎么？还没死透？”瘦削男子的声音又响起，带着戏谑。林风挣扎着想抬手，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几根骨头咯咯作响。他咬着牙，血沫子混着唾液喷了出来。

“南宫烈……”林风终于看清了那张脸，瘦削脸颊上嵌着一双三角眼，此刻正闪烁着残忍的光。他猛地想起，三个月前，南宫家族的围剿，正是这个南宫烈指挥的。

“哦？没想到你认识我。”南宫烈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难怪这么硬骨头。可惜了，战神的名号，终究是惹了不该惹的人。”他拍了拍手，身后立刻冲进来几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兵刃。

“先拖走，等会儿老大还有别的用处。”南宫烈的眼神落在一旁昏暗角落里的一个女子身上。林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心头猛地一紧。

那是云梦！她蜷缩在地上，浑身湿透，像条挨了打一样瑟瑟发抖。几名壮汉走上前就要去抓她，云梦吓得尖叫起来，却没一个人敢拦着。

林风能感觉到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在流失，但就是忍不住去看云梦。他看到南宫烈走到云梦面前，居高临下地弯腰，手指随意地挑起她的下巴，强迫她仰起脸。

云梦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，可就是流不出来。她的嘴唇颤抖着，像是在无声地控诉。林风浑身发抖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牙齿都有些发酸。

“放心吧， finan moi 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。”南宫烈的声音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“等老大玩够了，再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
林风的眼神慢慢变淡，意识也开始模糊。他看到南宫烈扭曲的笑脸，看到云梦绝望的眼神，看到地上自己喷出的血迹……忽然，他好像看到云梦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。

是救赎吗？林风苦笑了一下，没力气再想下去。黑暗慢慢吞噬了他，最后他感觉到，自己的身体被人随意地扔在了地上。

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，林风在一个温暖的环境里醒来。浑身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，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