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站在路边，心虚地搓着手。虎哥那群人还没到，可他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，连只鸡都摸不着，偏偏还穿着一身崭新的工装，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两个地痞扯着衣领晃悠。

“小子，听说你身上有点钱？”领头的光头狗 eye 一眼王磊的口袋，嗅了嗅，好像在确认他是不是个无业游民。 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哪儿来的钱啊，今天刚发的工资，揣在怀里都硬邦邦的。可他现在连叫人都费劲，喉咙里像被堵着块豆腐。 “哥，我……我没钱……”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怜，可一开口就带出三分怯意，七分怂气。光头狗不耐烦地一巴掌掴在他脸上。 “没钱？看你这怂样就透着一股子穷酸气！”光头狗咂咂嘴，拉过旁边瘦高个，“小李，给你个机会，地上那块砖头，你要是能扛出五十米，他就不是个穷鬼。” 小李嘿嘿一笑，抓起路边一块青砖就往远处扔。王磊看着那块砖头越飞越远，蔫了。这哥们身手倒是不差，可五十米……他连两百米跑道都跑不完。 光头狗见王磊一副死样子，脚下一使劲，就把他推进了路边的水泥坑。坑不深，但底是硬的，王磊踩上去一个趔趄，差点闪了腰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光头狗却踩住他的后背。 “老实点！”光头狗吼道，“今天这砖头是便宜你了，下次再让我碰见，直接把你扔进臭水沟，看你还挺不挺得平！” 王磊咬着牙，脸憋得通红。他知道反抗没用，可心里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。不是他怂，是他连还手都被打怕了。可今天这事儿……他上辈子要是早点遇上什么高人，或者开个什么外挂，这会儿怕不是已经被揍成猪头了。 光头狗不耐烦地踹了王磊两脚，转身就走。临走前，他不忘回头补一句：“小子，记住了，惹我们虎哥的人，没好下场！” 王磊趴在水坑里，看着两个背影消失在巷口。他摸了摸脸上火辣辣的疼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这两下力道……虽然疼，却不足以让他昏过去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发现好像……好像身体轻了不少。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灵活得很。又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干瘦，毫无血色，像是……一具骷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