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晃到客厅，茶几上那杯昨夜没喝完的咖啡还温着，显然房东哥是打算等他死透才收租。他咕咚灌了一口， carbonic acid 呛得他眼睛直喷火星。

"搞什么啊！" 他抓起手机就往外冲，楼道里回荡着他骂街的动静。楼下广场上已经炸开锅了，居民们像被打了鸡血似的，手里挥舞着雨伞、拖把、板砖，对着天空指指点点。

"快看！外星人！是外星人！" 一个穿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夸张地挥舞着手臂，闭着眼睛指天画地。旁边几个大妈也跟着起哄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外星人的长相。

林凡皱着眉头快步走过去，拨开人群，伸手就摸到一个正拿着手机录像的大妈脑袋："大妈！都什么时候了还拍视频？能多活一秒是一秒！"

"哎呀！你轻点儿！" 大妈被他扳正了脑袋，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，继续对着手机嘟嘟囔囔。

林凡正要发作，目光却被广场中央那人吸引住了。那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手里举着个扩音器，正用磕磕绊绊的英文说着什么，周围一群跟他穿着同样西装的人，正疯狂地比划着什么。

"他们在干什么？" 林凡嘀咕着挤上前去。

"那是市议会的！他们在安抚民众呢！" 有人小声嘀咕。

林凡往扩音器那边凑了凑，那中年男人正对着一群举着板砖的市民喊什么，声音断断续续，夹杂着奇怪的电子音，听得人头晕脑胀。

突然，扩音器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，随后是一片死寂。广场上的喧闹声瞬间消失了，所有人都愣住了，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：

"怎么没声了？" "该死，信号又坏了！" "这世道……"

林凡正想骂街，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扩音器旁边围观的市民中，有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秃顶男人，正偷偷摸摸地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的金属球，用手指在上面快速地划着什么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伸手推了推那个秃顶男人的胳膊："喂！你干什么呢？"

秃顶男人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金属球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。他惊慌失措地捡起碎片，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。

"说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！" 林凡厉声喝道。

秃顶男人脸色煞白，额头直冒冷汗："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