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正窝在沙发上看短视频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， Discord 的提示音特别刺耳。她瞥了一眼屏幕，是陈默的账号，可那张英俊得过分脸上，表情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“见鬼”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开。语音文件只有十几秒，男声平稳无波：“晚上十点，客厅等你。”

屏幕暗下去，林晓晓盯着那条语音，嘴角抽了抽。陈默不是那种会讲情话的人，这语气……是认真的吗？她记得昨晚睡前好像收拾了书房，他那么高冷，总不会主动找上门吧？

晚上八点半，林晓晓站在玄关换鞋。身上的裙子是他挑的，软糯的棉布，领口有点点花边。她抿了抿唇，总觉得这套配置有点奇怪。她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，又深吸一口气，才轻轻推开书房门。

里面开着一盏落地灯，陈默坐在书桌前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听到动静，他头也没抬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敲门。”

林晓晓切段清嗓子，敲了敲门。陈默这才“咔哒”一声起身，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串备用钥匙递给她。林晓晓接过，手心微微出汗，比如今早上那些“盛世集团”的验资报告比起来，这简直像个小型的宫廷潜入。

客厅的沙发已经铺着薄毯，茶几上摆着一杯热牛奶。陈默动作很轻，给她倒了杯水，自己则沉默地拿出笔记本电脑。林晓晓心不在焉地喝着牛奶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眉眼疏离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忍不住开口：“你还吃吗？”

陈默头也没有回：“不吃。”

“那牛奶放温了就馊了。”林晓晓放下杯子，“要不我帮你倒杯热水？”

他还是没动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林晓晓叹了口气，起身朝厨房走。她脱了鞋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心里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像……像是在偷窥什么。

厨房里，她拿起水壶烧水。热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视线，她忽然有点期待那么暴躁的床上表现会是啥样。说到底，他明明那么讨厌说话，为什么又发语音叫她过来？

水开了，她端着杯子往客厅走。客厅里，陈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接近，手指停在了键盘上。当她走近时，他忽然开口：“热水真难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