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憋着？”林晚抬头，对上张宏亮那张写着“你小子肯定饿疯了”的脸，嘴角扯了扯，没反驳。

张宏亮是老刑警，在市局干了好几年，嘴上不饶人，手底下却有两把刷子。这次搭档是新来的林晚，年轻，心思活络，但经验明显不足，他总喜欢用那套“新花样”来套他。可惜张宏亮吃这套饭还轮不上他，只当个陪练的。

“粥不凉，”张宏亮把碗又往前推了推，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这案子，我看悬。”

林晚扒拉了两口粥，没接话。案子是悬，而且悬得厉害。半个月前城西发现一具尸体，死因不明，现场线索稀少得可怜。法医初步判断是中毒，但具体是什么毒，投毒者是谁，全没了头绪。法医那边还在做进一步检测，技术科那边也拉了条线，但都像是隔靴搔痒。

“张队，”林晚放下勺子，语气有点干，“我刚才去技术科，他们跟我说，死者身上发现的某种残留物，跟之前几个案子有点像。”

张宏亮眼睛一眯，碗里剩下的粥差点泼出来。“哪个案子？”

“就是上个月那个酒吧老板被杀案，和之前那个小区保安的案子。”林晚顿了顿，“技术科初步判断，可能是同一拨人。”

“同一拨人？”张宏亮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手法这么像？”

“嗯，”林晚点点头，“但那两个案子都有目击者，而且都涉及到 pretty woman。”她刻意加重了 pretty woman 六个字。

张宏亮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所以你怀疑这次也有 pretty woman 的事？”

“不确定，”林晚实话实说，“但死者是做衣服的，经常接触各种布料和染料，那个残留物会不会跟这个有关？”她挠挠头，“我打算去死者经常去的地方转转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。”

“去吧，”张宏亮摆摆手，“技术科那边有结果了吱一声。不过，林队，你可得小心点，这帮做案的，心思够黑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尤其是跟 pretty woman 有关的。”

林晚没接话，心里却默默记下了 pretty woman。这四个字就像一颗种子，在她心里扎了根。她起身，把那碗几乎没怎么动的粥推到一边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：“我去趟裁缝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