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碎钞机啊。我站在办公室里，双腿像灌了铅，恨不得当场原地自闭。水杯被我捏得死死的，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对面，沈知秋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触目惊心的水渍，眉头拧得像锅底。那眼神，冷得能冻死人。“王瑶，解释一下。

我咬着后槽牙，嘴唇动了动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解释？我怎么解释？解释我走路不稳差点撞翻全屋的水杯？还是解释我最近走路都自带哆嗦模式，因为内急走得太过急促导致的结果？呵，真要我解释，我就是说我是便秘魔curl到极致，行了吧？

“我……”我喉咙发干，手心冒汗，感觉整条腿都在抖。你知道那种感觉吗？就是那种快要被逼疯，又不敢真的被逼疯的窒息感。沈知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嘴角抽了抽，似乎在憋笑，又似乎在憋怒。

就在我感觉气氛快要凝固成冰块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沈知秋的助理小张冲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上气不接下气：“沈总，您的电话。”

沈知秋瞥了一眼小张，又瞥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多了几分杀气。我赶紧把脸埋得更低，恨不得当场消失。电话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，像是在嘲笑我的窘迫。

“喂？”沈知秋接起电话，语气平淡无波，但我知道，她肯定在听电话。她的眼神飘忽不定，一会儿看文件，一会儿看我，一会儿又低头假装整理头发，其实就是在等电话里的人开口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：“知秋，下班了没？我给你带了点夜宵，在公司等你好吗？”

沈知秋的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又像是想生气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回答道：“不了，今晚还有点事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又恢复了温柔：“那好吧，你注意身体。”

挂了电话，沈知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。她把手机放在桌上，然后走到我面前，皱着眉头看着我：“王瑶，你真的把我当助理了？还是说，你就是想找个借口接近我？”

我慌忙摇头，声音都有点发抖：“不是的，沈总，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

沈知秋冷哼一声，打断了我的话：“想要接近我，也不是用这种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