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在菜市场蹲点一个下午，就为了等那摊latest的电子狗。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山东汉子，脾气火爆，但手艺实在。我磨磨蹭蹭地凑过去，兜里揣着刚領到的工程款，打算给他加个钱。

"小伙子，你这身打扮，是来抢生意的？"老板斜我一眼，手里的电子狗对着我晃了晃，"我这里有全新国产货，检测范围比进口的还广，价格还低！"

我咧嘴一笑："王哥你这电子狗我看多了，每次路过都闻到你那股焊锡味道，真香啊。"这么一说，老板眼睛一亮，立马搂着我肩膀就夸："哎呀兄弟，你有眼光！这东西现在市场上就我们俩玩得转。你钱多，先拿一台试试呗？"

交钱的时候，老板突然压低声音："听说你们公司老板最近在催你赶进度，是不是又扣你奖金了？"我点点头，掏出手机给他看邮件。老板啧啧两声："这年头干活不容易啊。"转身去库房翻出个包装精美的盒子，塞给我时顺便拍了我胸脯一下，"晚上我请你喝酒，犒劳你这么实诚的客人！"

送老板出去，我打开盒子，里面躺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，侧面刻着九条盘旋的龙纹。系统提示音响起：【恭喜宿主激活九龙检测系统，检测范围超出当前已知科技水平，可用积分兑换升级。】我愣了三秒，突然明白老板为啥拼命拉我这个老实人 روابط。这玩意儿要是真的能作弊，我那数不清的加班费得加到哪 里去？

摸出手机打开系统商城，看到第一个升级选项："黑暗模式（永久）——积分10000"。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【检测范围：影响十公里半径】。我咬咬牙按了购买，操作完才注意到商城角落有个不起眼按钮——【老板奖励】。

点进去我倒吸一口凉气。除了那台电子狗，还有："手办——王哥儿时珍藏，附带说明书""防身术教学光碟——王哥退役武警专业指导"。最下面是张照片，山东汉子的年轻版站在研究所门口，胸前是沉甸甸的奖章。

晚上我跟着王哥去酒吧，这哥们儿喝完第五杯才绷住脸："实不相瞒，我那些东西早就是废品了。光碟是托关系买的走私货，手办是从收废品的鬼手上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