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只觉脑袋发懵，这声音凭空而来，又像是从心里长出来的。他停下手中的活计，皱着眉头嘀咕：“啥玩意儿？幻听？” 他挠了挠头，灌了口凉水，可那“咔哒”声又响了一次，清晰得很，像是有人在旁边 taps 一下木头。

林轩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身，警惕地扫视四周。这鬼地方荒郊野岭的，哪来的人？他抄起磨得锃亮的铁剑，握在手里沉甸甸的，脚步放得极轻，小心翼翼地往林子深处挪。

没走几步，前头传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。林轩瞳孔一缩，蹲下身子，透过枝叶的缝隙朝那边瞧去。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老头，正背对着他，手里拎着个竹篮，在采摘什么野菜。

林轩没出声，借着树荫缩得更深了些。那老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缓缓转过身。看清来人，林轩松了口气，老头看起来糟老体弱，须发皆白，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眼神却亮得很，尤其在看到林轩手里的铁剑时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异彩。

“年轻人，磨剑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却透着股劲儿，“磨了这么久的锈铁？”

林轩没想到自己被发现了，心里有点发虚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嗯，捡来的，想把它磨利点。” 他没敢说自己是在练剑。

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没牙的嘴：“好家伙，有股子韧劲儿。这剑都快锈没了，你还坚持？” 说着，老头缓步走了过来，伸手就要碰林轩手里的剑。

林轩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往后一退：“别碰！这剑……”

“摸一下怎么了？”老头不以为意，“钢铁生锈，人心也一样，不经打磨。” 他顿了顿，看向林轩的眼神变得深邃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
林轩挠挠头，实话实说：“我叫林轩。为了……为了报仇，躲起来练剑。”

“报仇？”老头眼神更亮了，“好！好气魄！” 他拍了拍林轩的肩膀，“这地方不适合你，风大，柴湿，磨剑费劲。跟我走，我带你去找个好地方。”

林轩一愣，怀疑对方是骗子或者疯子，但看着老头真诚的眼神，又见他虽然看起来虚弱，却有种说不出的威严，不由得犹豫了。

“你信剑吗？”老头突然问道。

林轩握紧了铁剑：“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