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皮，使劲眨了好几下，脑子还是懵的。他这是在哪儿？小区楼下，凌晨三点，路灯惨白的光线洒在身上，带着一股子凉飕飕的风，吹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手机显示，今天是他三十岁的生日。准确来说，是三十岁生日的前一天晚上。

他记得自己昨天晚上还在电脑前熬夜打游戏，怎么一转眼就睡这儿了？难道是中暑了？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可脑子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，沉沉的。

就在他疑惑之际，手机响了，是老李打来的电话。“喂，老王，咋回事啊？这么晚不睡觉，还睡楼下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李焦急的声音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，可能是中暑了，你帮我叫个救护车吧。”老王有气无力地回答道。

老李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救护车不用了，你先上来吧，我给你买点水，看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老王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不对劲，脸色苍白，浑身无力。他起身活动了一下，发现腿有点软，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。他咬了咬牙，一步步地上了楼。

来到老李家，老李已经买了一大瓶水，还有一盒 contratubex。老王接过水，喝了一大口，感觉舒服多了。老李看着他，欲言又止：“老王，你没事吧？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？”

老王摇了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可能是玩得太累了吧。”

老李还是有些不放心，他让老王在沙发上坐下，然后拿出一把手枪，递给老王：“你试试这个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接过手枪，发现它沉甸甸的，入手感觉十分不舒服。老李见状，解释道：“这个是我昨天买的，本来想练习一下枪法，结果不小心走火了，打中了隔壁老张家的猫。老张家的人报警了，我只好把枪先放这儿。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原来这把枪不是老李的，而是他捡来的。他接过手枪，感觉它更加沉重了。老李看他似乎有些犹豫，便说：“你试试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他走到客厅的空地上，对着墙练习瞄准。可是，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用这把枪。他只能胡乱地比划着，感觉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