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掉嘴里最后一点牙膏泡沫，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让他皱得能夹死蚊子。他是个刚出狱的大反派，记忆全失，现在正琢磨着怎么在CIA眼里苟度余生。这年头，反派生涯也忒难了。

突然，他愣住了。

镜子里的人，眉心位置，一闪而过，一点红光。像警告，又像通知。

林凡瞪大眼，对着镜子扯了扯嘴，露出一个憨厚的笑。幻觉吧，肯定幻觉。他刚出狱，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呢，老看这种玩意儿不就犯嘀咕了？

可是，那红光……挺真实。

他晃了晃神，决定先吃早饭。肚子叫得跟赶集似的，饿得他眼冒金星。厨房里，一个同样陌生的女人正慢悠悠地煎着鸡蛋。

“早啊。”林凡打了个招呼，声音还带着点沙哑。

女人头也不抬，把鸡蛋滑进平底锅，拖长了调子：“早。你是新来的？”她动作不快，但每个步骤都透着一股子熟门熟道，看样子在厨房干了挺久。

林凡点点头，顺手抓了个面包叼在嘴里。面包有点硬，但味道还行。“刚从……外面回来。”他说得含糊，连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。

女人突然“啧”了一声，搅动锅里的鸡蛋，眼睛斜了他一眼：“嘴贫。赶紧吃吧，吃完赶紧干活。”她的语气不算好听，但也不至于过分尖锐。

林凡咽下口面包，嘟囔了一句：“知道了。”他这人，不喜争辩，尤其是不明不白的时候。

正吃着，眉心的红光又闪了一下，比刚才更明显。这次，他确定了，不是幻觉。

“操。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压低声音，“谁他妈在我头上安监控？”

那红点，小得跟蚊子叮的包似的，只有他盯着看的时候，才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像……像是个标签？

他放下面包，走到窗边，指了指外面。外面是条普通的小巷，人影匆匆，车水马龙。

“看什么？”女人头也不回，“有活儿干了跟过来。”

林凡没动，盯着那红点，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词：气运值……偷……抢命……

他一愣，快步走回厨房，眼神阴森起来：“你……是不是偷了我的气运值？”

女人手里的锅铲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猛地回头，脸色发白。“你……说什么胡话？”

林凡逼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语气森然：“红灯，你给我解释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