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瘫在酒店沙发上，看着手机屏幕上李默发来的消息，嘴角抽了抽。又是那种万年不变的“在忙，晚点回你”，让她感觉就像是在和一堵墙聊天。窗外的霓虹灯惨白惨白的映进来，她晃了晃脑袋，有点烦躁。

“这日子过得跟死掉似的，”她自言自语，“要不是手里这俩字儿，我真想一头撞死在那儿。”

“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上心？”

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，吓了林晓一跳。她转头，看见李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文件，神色有些疲惫。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的大忙人吗？”林晓挑了挑眉，“怎么，业绩压力大？”

李默没说话，只是把文件放在茶几上，然后递给她一杯温水。“喝点水吧，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
林晓接过水杯，拧开盖子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这男人永远都是这么闷，就像一块压箱底的旧木头，闻起来没啥味儿，碰一碰还硬邦邦的。

“色厉内荏。”林晓心想，但嘴上还是假意夸道，“你看看你，这么拼命，不显年轻啊。”

李默似乎被她的话逗乐了，嘴角微微上扬。“还好，比我以前好点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有些闪烁，“以前……也经常不睡觉。”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男人藏着事儿。以前？她什么时候认识这个版本的李默？记忆里，她能想到的，似乎只有现在这个总是板着脸，话少得能冻死人的人。

“所以呢？”她没好意思细问，“现在就不加班了？”

“偶尔还有。”李默揉了揉眉心，“不过已经比以前少了。”

林晓撇撇嘴，没再接话。她其实挺无所谓的，反正她也没指望过这种闷葫芦能带来什么惊喜。她想要的，是那种能一起喝酒撸串，能吐槽老板娘抠门，能在她偶尔撒娇时发笑的男人。

可惜，李默啥也不缺，就缺那点烟火气。

“对了，”林晓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上次你说你认识个相亲对象，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
李默沉默了几秒。“她……就那样吧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啥样？死心了？”

“嗯。”他轻轻应了一声，然后又拿起文件，“我还有点事儿，先走了。”

“哎哎哎！”林晓刚想说什么，门已经被他轻轻带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