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狗就着馒头渣子咽口唾沫，眯缝着眼往街对面瞅。那是个市集，人声鼎沸，卖东西的吆喝，买东西的嘈杂，跟他这儿清静得跟两界似的。他啃完这个，摸出个破碗里剩下的半块凉糕，就着唾沫星子卷起来，嚼得满嘴 fragmentation。

"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"阿狗骂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旁边一个跑过的小猫脸上。小猫受惊受怕地一跳，"嗖"地消失了。

阿狗撇撇嘴，这年头，连个猫都不得安宁。他叹口气，把破碗往地上一放，站起身。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背心都露出来了，露出虬结的肌肉，那是常年搬运货物练出来的。可惜，在这修仙界，肌肉再壮，没个仙缘，照样是个屁。

正走着，突然一阵骚动。阿狗抬头，只见街角那边围了一群人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他好奇地凑过去。

人群中央，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正盘膝坐在地上，周身泛着淡淡金光。老者面前，堆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：几块黑乎乎的石头，一个冒着青烟的陶碗，还有几只翅膀没了的飞虫。

"这是……啥啊？"阿狗嘀咕着，钻进人群。

老者开口了，声音浑厚："今日，吾收一徒。只要能解此困，便可拜入青云门。"

阿狗一愣，青云门？那可是修仙界的大派，门内弟子不是寻常人能见着的。他眼睛瞪得溜圆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老者抬手，金光一闪，黑乎乎的石头突然活了过来，化作几只黑色的爪子，朝着老者抓去。老者不避不闪，只是微微一笑，手指轻轻一点。那些爪子立刻变得僵硬，掉落在地。

"这……这啥功法啊？"阿狗看得眼花缭乱。

老者不言语，继续出手。陶碗里青烟翻腾，飞虫的残肢断骸在空中飞舞。阿狗看得是一愣一愣的，这哪是收徒，这分明是切磋。

突然，一只飞虫冲向阿狗。阿狗下意识一躲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离那老者太近了。

"小心！"老者开口，但已经晚了。

飞虫的毒针已经刺入阿狗的手臂。阿狗疼得叫了一声，手臂一阵发麻。

"哈哈，有胆色。"老者突然笑了，"吾收你为徒，你可愿？"

阿狗愣住了，他没反应过来。